顾白衣微一沉，才：“你之前和我说过，在我们拿辽西之前，大先生就已经吩咐当铺暗中帮助我们。”

秦逍：“正是。那时候我就很奇怪，大先生为何会突然变了心思，会让当铺相助。”

龙锐军还没有拿辽西广宁之前，唐蓉就突然显，告知大先生已经吩咐当铺，暗中相助秦逍。

事实上此后唐蓉也确实为龙锐军提供了不少报。

“大先生让当铺相助龙锐军，也许真正帮助的不是我们，而是汪兴朝。”顾白衣忽然。

秦逍一怔，略一思索，似乎明白什么，：“大先生是在帮汪兴朝决心？”

“即使大先生是李氏皇族中人，而且很有实力，但汪兴朝一开始却未必相信大先生真的能帮他达成所愿。”顾白衣：“汪兴朝是个谨慎的人，沉稳有余而魄力不足。大先生要用辽东军夺取天，对汪兴朝来说，这当然是一步险棋，一旦失败，他所拥有的一切就然无存。”角泛起一丝笑意，：“汪兴朝没有赌徒的格，他拥有的太多，所以比一般人更害怕失去。”

秦逍望着油灯，：“所以大先生要让汪兴朝受到朝廷的威胁。”

“不但是汪兴朝，他麾的那些将领甚至军士，多少年来都过着安逸的生活。”顾白衣轻叹：“人一旦太过安逸，就会失去取之心，只希望能在安乐窝里一直安逸去。即使汪兴朝愿意帮助大先生夺取天，但他麾那些骄兵悍将是否愿意丢安逸的日去浴血厮杀？只有让这些人受到威胁，才能让他们为了保住自己的富贵挥刀。”

秦逍：“我们是奉圣人旨意关，辽东军一开始便以为我们是朝廷派来掣肘他们。但他们只以为我们是乌合之众，从我们上受不到威胁，所以他们并不在意。”

“大先生让当铺相助，自然是希望我们能够让辽东军受到威胁。”顾白衣：“如果我们攻几座城，打胜几场仗，就能让辽东军受到大的威胁。而且在辽东军中，这威胁不只是来自龙锐军，甚至来自于朝廷。他们知你是圣人的臣，而且还是奉旨关，所以自然会对朝廷生不满之心。”

秦逍：“只有辽东军受到我们和朝廷给他们带去的威胁，大先生才能和汪兴朝达到协议，而汪兴朝也才能以此说服麾将士起兵，这便是大先生帮助我们的真正目的。”

“在大先生和汪兴朝的中，我龙锐军只是乌合之众。”顾白衣笑：“就算能占便宜，可是只要辽东军真的全力手，必然能将我龙锐军一举平。而且辽东军多年无战事，大先生要利用辽东军夺取天，自然不希望所用的是一群老爷兵。他是想让我们作为工，让辽东军练练手。只是大先生没有想到，不但辽东军没有他想的那样，我龙锐军也没有他想的那样弱。”

秦逍也是不禁笑：“东北局势的发展，完全不在大先生的设想之中。他自然是没有想到，汪兴朝那伙人已经烂到骨里，连战连败。败势一起，如果没有应对之法，大先生想借用辽东军夺取天的图谋也就付诸东。所以他才会派人在草原散布疫毒，希望以此手段让锡勒诸为汪兴朝所用，扭转败局。只不过他们的图谋破败，东北局势难以转变，大先生也是无力回天了。”

两人都是聪明绝之辈，因为汪兴朝临死前的两句话，却已经想到了藏在背后的蹊跷。

“汪兴朝虽败，大先生却还没有败。”秦逍脸上的笑容敛去，皱眉：“汪兴朝能说那两句话，也就表明在他临死之前，对大先生的实力还是十分信任，他自然是知大先生手中还握有大的实力。”说到这里，却是停来，若有所思，片刻之后才继续：“如果只是依靠手中的那些当铺，连争夺江湖霸主的机会都不大，就不必说争夺天了。”

顾白衣颔首：“不错，所以除了当铺，大先生手中另有更大的力量。”

“那么大先生现在何方？”秦逍双眸之中寒光灼灼，“此人又在着什么勾当？”

顾白衣没有回答，也是若有所思。

屋又是沉寂了好一阵，秦逍才开问：“大哥，李氏皇族的况，你了解多少？”

秦逍其实对李氏皇族也是颇有些了解，不过知的也只是一些主要皇族成员，皇族旁支也是不少，自然无法一一掌握。

“如果连尊和汪兴朝都觉得大先生拥有纯正法统，那么大先生肯定是自玄宗皇帝一脉。”顾白衣：“先皇德宗便是自玄宗皇帝一脉。玄宗皇帝在位三十一年，其后之君便是先皇帝德宗。德宗皇帝在位十九年，驾崩之后，便是当今圣人登基。照大唐法统而言，最有资格继承大唐帝位的自然是德宗皇帝的嗣。不过德宗皇帝只留有两位公主，并无皇延嗣。”

秦逍：“是。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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