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月1日，凌晨四半不到，羽田空港，羽田警察署，大厅。

见到山崎和黛各推着一辆放了几大个包的平板车回来，矮个大汉忍不住问：“你们找到多少枪啊？”

“枪很多，不过弹相对就不多了。”山崎说，然后送上两盒M60左手枪弹，“弹只能给你们二百发，装备室里还有很多左手枪和警用装备。”

“谢谢，这就够了。”方脸大汉笑。

“好了，你们快去吧。”黛说。

个大汉问：“那你们？”

黛说：“解决外面那些它们。”

四名大汉一怔，然后，方脸大汉说：“那么，等一会儿，我们就先走了，多谢你们的照顾。”

“好的，没问题。”山崎说，“不过临别之前，我有一建议。”

“请说。”方脸大汉说。

“我建议你们留良心。”山崎说。

“我自认比上面那些官僚更加有良心。”方脸大汉笑，然后说，“再会，我相信我们会见面的。”

“再会。”山崎说。

看四名大汉走了，黛说，“这些家伙连名字都不愿意说，明显是骗枪的坏人。”

“好人和坏人，是由社会德决定的，以后的社会德和以前的，恐怕不会一样了。”山崎说。

“我们只要好我们自己就行了。”黛说。

“有理。”山崎笑，“好了，先搬些桌椅来。”

着活儿，黛问：“哥哥你说，我们留在这里解决这些恶灵，他们会不会以为我们是傻呢？”

山崎说：“或许吧，不过能够解决这些恶灵，以后就少一些恶灵。”

“说是这样说啦。”黛说，“只是这事由我们，总觉得别扭。”

“谁叫我们碰上了呢。”山崎说。

说话间，两人拆了分桌椅，把左手枪和弹铺在桌上，检查了一，然后用左手枪对外面的恶灵自由击。

黛是连续击，一把枪的弹打完就换枪，每一枪都命中解决一个恶灵，程还是在五十米。

山崎是快速击，而且第一枪就因为初开枪而没有打中，不过后面四枪都命中解决了四个恶灵，重新上弹后，每开一枪都命中解决一个恶灵，但是超过十五米，快速击就变成了慢速击。

所以每当十五米的恶灵被打光了，山崎就停了来，给那些空枪上弹，然后等恶灵走近再开枪。

而在等待中，山崎顺便计算了一这些恶灵的速度，脚正常的恶灵大约一步半米，一秒四步，也就是每秒移动两米左右。

虽然这个速度算慢的了，但是对于普通人来说，能不能跑过它们还真难说，特别是以后，背着东西逃亡的时候。

凌晨四五十左右，警署大厅前五十米的近半圆形的区域，前院及前方的公路上，两侧的空地及路上，终于没有恶灵再走过来了，这个角度的视野里也没有了恶灵。

山崎着有些发麻的手臂，和黛对了一，正好用掉了一千八百颗弹，百分之八十以上都是黛用掉的。

空港在夜里依旧光亮，放望去，警署大厅前五十米的近半圆形的区域，满是恶灵的遗。

加上之前解决的恶灵，总共有两千只左右恶灵，形状各异的倒在地上，它们的血如溪般向四周淌，让空气中充斥着异常郁的血腥味。

山崎这才想起来，刚才应该找个防毒面起来的，只是先前也没料到，会有这场面，好在没有发生什么，也就是说，这病症，或者说问题，不是通过空气传染的，甚至有可能不会通过传染。

看着这个成果，黛挠了挠，“我们该怎么去呢，哥哥？”

“后门吧。”山崎说，“我去准备要带走的装备，你留在这里看看警察恶灵的数量，捡枪的话，就门这些，只拿弹就好了。”

“知了。”黛笑。……

警察署后院有不少车辆，原先还有一辆大型特型警备车，不过现在没了，应该是给那四名大汉开走了。

现在，除了轿车，还有几辆有厢货车，不过小了；附近的路上面有公车，不过里面还有恶灵。

挠了挠，山崎碰到无线电，想起了制塔里的上村博树，于是联系了他。

上村博树说：“谢天谢地，你们总算想起我了，我看你们开车走了，真是……”

“停，”山崎打断，“那是另一伙人，我们还在警察署这里。”

上村博树笑：“抱歉，抱歉，那是我搞错了。”

山崎问：“我们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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