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明珠振奋之，全没有留意自己的声音太大些，引发很多人的侧目。负责这片柜台的店员看到二人在橱柜前立的久了，觉得这是有购买意向的客，正想过来推销，听到海明珠大喊大叫的说鬼，立即装作路人一样走开了。

他们能和很神的客人谈生意，不过神病的生意，他们也不！

沈约中有了笑意，“你真聪明，女鬼是全息投影的这个答案都能想的来。”

“等等！”

海明珠只觉脑海中的答案渐渐汇聚成形，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压低了声音：“十三层本没有鬼，宋经理是压力太大产生了神分裂认为自己是蝴蝶。我本来不信你们这个解释的，因为我心中总有个困惑，那时候想不到是什么，今天我睡一觉后才记得——不对啊，不止是宋经理撞鬼了，很多人也撞鬼了。荀家声被胡家声附，我们可以认定他是装作的，因为那时候，他只能那样逃命。可是……铁正、齐信他们明明亲看到鬼了啊。”

盯着沈约，海明珠激动：“我今天找你就是想问这件事，你也知我会问，因此才会把我引到这里来？”

沈约笑笑，没有回答。

“你想告诉我，现代的科技很发达，全息投影制造的虚空影像，其实就和传说中的鬼差不多，铁正、齐信他们看到的女鬼，多半是有人放的全息投影。”

海明珠倒是一法通百法，“你在十三层一直拿着手机在看，谁都不知你在看什么，我那时候也不明白，可你应该是监测到了激光特有的相，那时候，你就怀疑有人在用全息投影在搞鬼。”

沈约真正欣赏的表。

海明珠看起来有小迷糊，可有些人事后明都不知，海明珠却在得到提示就能推所有的经过，并不执着在固有成见上，单凭这看，海明珠的脑也不简单。

“你心中有了这个怀疑，因此故意装作驱鬼。不对啊，等等……”海明珠有些迟疑：“我亲所见，你是真的让宋经理清醒了片刻，你怎么到的？”

“这个嘛……属于商业机密，不能透的。”沈约认真。

海明珠撅撅嘴，不满：“很稀罕吗？”不过她没有在这里纠缠，继续：“我们在这里看到的全息投影是固定的，如果要像十三层那样鬼一样的飘动，一定是有人带着全息投影仪在走动！”

沈约。

“你早知有人在搞鬼。”海明珠思绪如泉，“于是你驱鬼时就觉得鬼影还会再现，装神鬼那人肯定熟悉十三层的地形，不然也不会让所有人看不到他，你只要跟着信号，就是跟着装神鬼的人，也就能找到去的路？你也的确找到了去的路，我们走的那条路，就是装神鬼之人离去的路线，他还准备了绳。”

终于停顿片刻，海明珠由衷：“沈顾问，你真的好聪明。”

“我本来想这么夸你的，你抢了我的台词。”沈约微笑。

海明珠咬咬嘴，“你是真聪明，我是装聪明了。”随即想到一个问题，“谁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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