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继先一颗心揪起，暗想对于夜星沉而言，这许诺更像是痛苦的咒。

夜星沉，“据单鹏所言，我在的这层空间，是汉末空间的保护。因此……汉末空间不算是中间层，而和我们这个空间都于近表层的状态。”

夜星沉思索片刻，“应该是这样。不过……”他言又止。

神怅然，夜星沉喃喃，“结局不可避免。最后……我选择了放弃。”

夜星沉先是迷惘，再是皱眉，他显然明白沉约所知，终于摇，“没有。我始终重复着救治婉儿这个单线过程，看不到以前的自己。”

婉儿以为的天地久，在夜星沉心中却是无解的难题，偏偏夜星沉不能说真相，这更增夜星沉的痛苦。

沉约喃喃，“原来如此。”

晌，“好，你问。”

沉约再，“在这个洋葱空间，你可利用单鹏传授的九字真言反复穿梭，也就是可至婉儿被刺的那个洋葱空间，然后重复婉儿被救、死亡、救刘启，回转到最外层空间的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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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星沉伤，“是婉儿让我放弃。”

“可在最后的几次循环中……”

沉约立即，“我不过是在假设，如果阁有更准的想法，大可说来共同参详。”

沉约理解这心。

夜星沉低语，“尹始的时候，婉儿并不记得我重复救她的事，每一次，她都惊喜和我的见面，许诺和我终生厮守。”

他有些迟疑，还是，“婉儿……她最终记得。”

世人对空间理论最迷惑的地方有几——如果重复穿越线程，那就应该看到另外线程的自己；另外一个问题当然就是所谓的祖父悖论。

沉约皱眉，“你不是会放弃的人。”

夜星沉，“那又如何？”

张继先终于听明白了，暗想沉约这次说的倒是清楚。

夜星沉缓缓，“我到达这个空间后，发现可以再度去救婉儿，自然不会放弃这个机会。”

张继先诧异，终于问了句，“沉公明白了什么？”他不明白婉儿为何会让夜星沉放弃。

沉约针对的是空间穿越的第一个问题。

夜星沉。

似乎想到了什么，夜星沉补充，“只有我记得此事。刘启不记得这个重复的经过，婉儿……”

沉约赞，“你说的更准，但三者间的位置顺序应该无差？”

他问的是极为关键的疑。

沉约立即，“我们个简单的模型。婉儿被刺的空间算是洋葱的，而汉末空间，是洋葱的中间层，我们所在的空间是洋葱的表层，你是否认可我这个假设？”

“什么叫最终记得？”沉约皱眉。

夜星沉涩然，“她先是在梦中知到一切，然后渐渐知这些是真实发生的事……”

沉约沉声，“我的问题是……你反复的到了婉儿被刺时的那个空间，有没有见过自己？”

夜星沉再，“我认为这是单鹏给我的机会，于是我执着的一遍遍的重来，尝试了各可以尝试的方法。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