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的惨剧，神更加邃一些，而且……

蝙蝠侠嚼了两嘴里的小甜饼，自己的家是标准的圆饼，但“老蝙蝠”烤来的小甜饼却带着尖尖的蝙蝠耳朵，虽然看起来更像猫耳就是。

猫耳……蝙蝠侠看向面前的茶几。

阿福们之所有没有把装着小甜饼的托盘放，是因为那里已经被人给占据了，着一对猫耳的“蝙蝠猫”正像一只真正的猫一样蜷着趴在上面。

似乎知到了蝙蝠侠的注视，蝙蝠猫抬起朝他看了看，然后举起爪，咳，手，朝他张合了一：“嗨，布鲁斯，想和我约会吗？别有什么负担，毕竟我死去的丈夫也是你嘛。”

“……”蝙蝠侠无视她，站起走向蝙蝠的监控系统。

无论是“老蝙蝠”还是“蝙蝠猫”，以及其他“蝙蝠侠”，都是其他“已经终结的世界”里的蝙蝠侠，他们是通过白女士赠与的“蝙蝠侠碎片”，以“多重人格”的方式寄居在他的“思维殿堂”里的。

当然，只是寄居而不是真的分裂，蝙蝠侠无论如何都无法想象自己要怎么才能分裂一个“小丑”人格来，即使那个“不笑小丑”也算是“蝙蝠侠”，“混邪恶的蝙蝠侠”。

仔细想想，好像他们八个里面只有那个“蝙蝠女侠”勉算是正品，其他世界里的布鲁斯·韦恩全都死掉了。

“听着，你这个愚蠢的氪星人，”“蝙蝠女侠”正在监控系统那里同“超级蝙蝠”吵架：“这些‘齐塔瑞人’必须全杀掉，他们的装备也必须彻底摧毁，我们不能留任何再次被‘侵’的可能。”

“但他们已经投降了，并表示愿意帮助我们解析齐塔瑞科技，”超级蝙蝠答：“我觉得这是个好机会，毕竟哥谭的科技平太落后了，这里的居民甚至无法保护自己，我保证我随时盯着那些外星人和他们的武装备，任何人有异动我就会在0.1秒把他烧成灰。”

“不必在意，”蝙蝠侠话，然后看向超级蝙蝠：“哥谭人能来的东西要比齐塔瑞的装备危险的多，但如果你已经决定这么的话，可就没有休息时间了。”

“当然没问题！”超级蝙蝠拍：“每次都召唤我吧。”

这些“分裂人格”的使用方法有两个，一是让他们在思维殿堂里提供报，对现场行分析，虽然几率很小，但如果他漏掉了什么，能及时获得提醒，二是，以“蝙蝠侠碎片”为媒介，将他们召唤到现实世界。

每天有三次召唤的机会，每个蝙蝠侠被召唤来最多持续七天。

因为一共只有八个蝙蝠侠，理论上可以随时保持着满员状态，但实际上是不到的，这些“变异蝙蝠侠”在现实世界存在和活动时，会给蝙蝠侠的神带来极大的负担，发生战斗时更为严重。

一开始他还不了解这消耗的严重，在三天把所有“变异蝙蝠侠”都召唤来之后，“蝙蝠爸爸”和“蝙蝠妈妈”如同在思维殿堂里一样，就育儿问题大打手，导致布鲁斯昏迷了一整天，得他们两个都不太愿意接受召唤外了。

据谨慎的实验，布鲁斯确认，在维持三到四个“蝙蝠侠”存在，且不行度战斗的况，他的神是可以支撑住的。

至于什么叫度战斗……

“【嗨~蝙蝠~】”监控系统的一个画面上突兀现了一张惨白的大脸：“【我想和你玩个游戏~】”

“齐塔瑞的事还没解决，我现在很忙，”布鲁斯回应，然后拽过边的“超级蝙蝠”：“你如果继续捣，我就让克拉克去把你抓起来吊在路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