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旨，左武卫将军李君羡办事不力，有负皇恩，革职反省，以儆效尤。”

“传旨，并州都督史，英国公徐世绩功勋卓著，忠勇纯良，特征调朝，任左武卫将军一职。”

“传朕谕，着朝议郎秦怀明天巳时觐见。”

声音在殿中回，冷厉，霸！

三旨意看似平和，却蕴着无尽的刀光剑影。

“遵旨！”

王德声领命，匆匆去了。

李二看向程默，目光柔和了些：“千里寻药，辛苦了，给朕好好说说。”

程默可不敢大意，百骑司大统领李君羡说换就换，自己算什么？组织好措辞慢慢叙说，尽量说秦怀好话，将自己摘去，生怕李二怀疑自己贪功。

这么一来，李二对秦怀好更胜往日。

……

第二天一早，秦怀醒来，神清气，神恢复，吃了些早餐准备带人火炕，两名侍卫护着一名侍匆匆过来，秦怀有些诧异，迎上去问：“公公看着面生，可是有事？”

“王公公让小的过来传旨，初次见面，翼国公自是不认识，圣上谕，传朝议郎午时巳时觐见。”侍正说。

巳时就是上午九到十一之间，看看时辰，现在发赶过去正好，秦怀代薛仁贵找些人和泥制成粘土备用，再挖些黄土，也不说用途，翻上，跟着侍离开秦家庄。

皇城后，在侍的引领来到甘殿，几名大臣以李二为中心围坐一起，正商讨着什么，看上去有些激烈，侍示意秦怀在门等候，自己去通报，商讨停止，大臣们纷纷看过来。

李二笑：“朕的功臣来了，快来，赐座！”

有侍赶搬了矮凳过去，秦怀不得，站着多累，坦然坐。

李二见秦怀毫无拘谨，完全不像其他同辈中人战战兢兢，这份气魄罕见，哪里知秦怀本没有皇权至上的心思，也不想受累而已，心中愈发欣赏，笑：“稍等片刻。”

“遵旨！”秦怀无所谓地应了一句，思索起秦家庄的事来，凶手隐藏暗，查恐怕需要些时间，得用非常手段才行，秦家庄一千多吃饭消耗不小，十万两银扛过这个冬没问题，开以后呢？得尽快想办法赚钱才好。

寻思了一会儿，秦怀听大臣们讨论的是税问题，今年收上来的税居然比往年少了一成，折成银得有三百万贯，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讨论半天，最后的结论就是人多了，分到个人上的田少了。

经过十二年大治，唐朝的人确实增许多，但要说人多了税反而跟着少了秦怀是不信的，逻辑不通，听了一会儿，渐渐听味来，但跟自己无关，懒得吭气，继续想自己心事。

也不知过了多久，听到有人喊，这才醒悟过来，见大臣们都看着自己，赶说：“圣上恕罪，微臣前些日太累，一时恍惚了。”

挨打要立正，犯错要承认，没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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