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尊神仙什么的到冒，像你们这人也更多，神的时候就越来越多，症状越来越厉害……有时候大半天才回过神来，却发现自己似乎已经去了什么地方，跟什么人说过什么，甚至过什么了……也不知为什么要去，要去说，要去讲。”

这白帝爷怎么越来越像奇了？

张行忍着吐槽的望，努力想了一想，不由再问：“要是这样的话，王先生，你怎么知这书是我的，而且到底是你本人王怀绩想要给我送的，还是你失了神非要给我送的？”

王怀绩愣了愣，低看了看手里的书，小心翼翼想了一，然后肯定的给答案：“这书真是你的，我照过的，也是我自己想给你送的，我这几个月一直在东境周边，遇到你好几次，本来就算是在留意你，看到是你的东西后，便想主动送来了。”

张行，并没有在这个话题上继续追问的意思，只是重新来问：“王先生十几年前就是凝丹了，也就是我现在这个修为……那现在是什么修为？”

白有思也来了兴致。

王怀绩摇摇：“我凝丹时不是你这个修为……咱们不一样……我……我现在……我现在是……我也在也跟人不一样……我也不知。”

“反正亲来到真龙神仙跟前，人家也没有掐死你的意思，而且十几年来你抱着这么一个宝四走，也没人劫过你的……对不对？”张行愈发忍不住笑问。

“对，对。”王怀绩连忙。

“我就不行了。”张行笑意不减。“我当年只是因为穿了一个军靴，就要被人劫。”

话到这里，张行忽然没有再像审犯人一样问去，因为他终于压不住心中这些天的翻腾，想起了三年多前的那一幕——那位宛如山岳，虎首、鹿角、蛇、鹰爪、鸟尾的真龙，只是裂地而，便葬送了许多人的命。

这三年半中，张行一直提醒自己，白有思也提醒过，甚至李定也隐约提醒过，如非到了一定修为，想都不要想参与真龙层次的事——可以玩笑，可以讲故事，但千万不要尝试主动，更不要计划什么。

张行一直谨守此类规则。

甚至，他自己在看书的时候、听人扯淡的时候，遇到相关信息，不光是分山君一龙，什么其他的真龙神仙的信息，也都会停留在掌握信息不多余分析的地步。

他真的不敢。

反而是三辉四御这个层级，明显了许多，而且与周边生活息息相关，人人嘴上都不少，这才会多想一，甚至在心里开个诸如西方白帝奇之类恶俗玩笑什么的。

但事到如今，不过是凝丹修为、掌握了济八郡，便止不住的要时不时面对此类信息了。

而回到前，这一刻，张行坐在登州仓城的堂上，也终于是稍微摆脱了心的束缚，开始放肆的去回想一当时的那一幕了。

其实，现在仔细想来，认真回忆，分山君似乎并没有想象的那般庞大，最起码没有大到超界限的地步。照真龙躯壳，与大宗师的塔一样，实际上代表了他们真正的实力，也就是自掌握的天地元气运行范围来看，真龙并不是不可战胜的，也完全可以想象那些历史中被屠戮的真龙是怎么回事。

当时也是，祂通过穿越山丘，造成的地震可能才是对溃兵的最大杀伤，而且也没有绝对、规则的威力表达。

但自己当时刚刚穿越过来，睁开睛看着那一幕，也实在是过于惊骇了，这才会造成某近乎于心理影的印象。

当然，最大的可能还是自己现在也凝丹了，真气应用有了质变，算是有了自己的一团天地元气，可以用一不一样的心态来看这些神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