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

这的确是个思路。

“他既想大事，那收买人心本该贪心不足。”夏侯毫不退让。“关键是看他在各层级、各地方的人的神劲公不公，均匀不均匀……大哥莫忘了，大魏朝为啥是如今局面？不是一直都说嘛，就是两位圣人收人心的时候不公正，那先帝里，就只有关陇人算人，就没有拉拢河北和东境的人心；现在这个暴君里，就是只看上面的人，把老百姓当成粪土看都不看一，结果就坏掉了。而人家今日行止，明显就是针对着军士来的，之前又不是没有收买过领、大领的人心，没有收买，哪来的二十五营兵？”

夏侯宁远微微一，没有驳斥，也没有迎合，而是沉默着动战往前走，他知，对方肯定还有其他言语。

“这件事确实是刺……我如此，你也该晓得，就是睚眦必报，记恨到心里的，就难忘掉……何况当日刚刚起事，不过是两个龙三个大领的格局，王五徐大，哪个没有私底割据县镇的事？便是达不也是吗？只不过那三人圆一些，便拿我开刀，这事怎么能忘？一辈也忘不了。”

夏侯微微眯，却是不得不承认，自家这位昔日豪横一时的大哥其实还是抓住了一些关键的，并不像近来传闻中那般沦为了一个不合时宜的蠢货。

“你懂什么？”单大郎昂然以对。“我跟祖臣彦那废是一回事吗？我便是有过败绩，可那也是全伙皆败，说不得败的比程大郎还好看一些。决议上争论也只归争论，离开决议事，我可曾耽误过军务？可曾推脱过帮里的公务？我但凡尽心尽力为帮中事，他凭什么动我？”

“是这个理。”单通海笑了笑，只觉得自己此番抱怨算是引火烧，便要停，但还是忍不住嘴贱。“那咱们回到原本的意思，公允来讲……张大龙直接跑来拉拢军士，是不是有些贪多嚼不烂？二十五营军士，他拉拢的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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领，像大哥这大领舒坦了，可领们必然会有想法；止在领，我这样的人舒坦了，地方舵主们又如何？而止在队将、奇经修为者，伙与正脉修为者又如何？除了军中阶级，还有地域，东境河北才是军中如今最大的说……而凡人皆从自起论，自己这一边是一个想法，另一边便是另一个想法……这个事，不该只以我们个人看法来比较，否则哪里都不妥当的。”

单通海尴尬一时，只能沉默不语。

“不过到后来，就不是一个族叔的命，一脸面的问题了，你也说了，东境都齐乎了，人也到河北来了。”单通海对着自己的心腹兄弟，倒似乎有些掏心挖肺了。“可两个龙的争端，我早就陷去了，两次事关重大的大决议，我也都了那个最是他中钉中刺的……如今便是想摆布开，又谈何容易？我心里不甘，他也不会放过我。”

话至此，单大郎想了一想，就在上认真以对：“其实，这是他搬起石砸了自己的脚，他之前是个空壳的龙，自然要卖力建立咱们黜龙帮的帮规矩与威权，而后来他威风大涨，本可作威作福了，反而又受制于帮里规矩了，所以我只要咬住规矩，凡事不脚，便是上都晓得我们不对付，他又能如何？除非他脸都不要了，要自废掉自家立的规矩，但为了我一个大领的位置，值当吗？”

“若是他不放过大哥，如何现在大哥还是稳稳的大领？而且虽说改了制，咱们兄弟俩的兵未曾少半分，东境的家底也都在……若是说他没本事动大领，也是胡扯，那祖臣彦现在不就是个营房里的文书官？”夏侯苦婆心，心意不言自明。

单通海并没着急回复，而是在上望着雪地中蜿蜒不断的军列，一边往前走一边思索，过了许久，方才摇以对：

但夏侯宁远反而没完了：“既说到这份上了，除了这几个理，今天还想冒昧借这个机会问一大哥……我觉得咱们兄弟没什么不可讲的……你能不能跟我说清楚，你跟龙到底算怎么回事？是还记恨着大哥你那族叔的事？还是什么别的大的地方不妥当？要我说，东境八郡都全乎了，而且现在都到河北了，兵制度什么的跟以前不是一回事，也该翻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