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任由这些没有兵甲的人离开了。

看来，黜龙帮的军纪调居然是真的。

当然，不得不说，两位县令也真是聪明人。

走早了即便是张大龙没有毁约的意思，也很可能因为传令不通畅之类的缘故被黜龙军堵截；稍微贪心，多带了财货和脚力，或者私藏武很可能会被引来无端的麻烦；而观察久一，走晚了，就要面对另外一个方向的风险了。

果然，随着越来越多的队弃械后自由离开，城终于压抑不住了，郡卒们纷纷随意弃械，争相恐后从两门离开，街上到都是扔的甲胄和军械，得了言语的本县官吏和本县郡卒们则破大骂，却本没人理会，韩二郎本人也渐渐控制不住局面了。

而这个时候，意识到无法再遮掩动静的他也不再奢求什么秩序，而是扔属，孤转去了曹善成宅邸，便在堂前大院门槛上坐着相候。

只是刚刚到了一刻钟而已，曹善成便察觉到不对劲，然后满酒气、跌跌撞撞冲了来，神狰狞，手中还着一张皱成一团的布告，却是一把推开立即迎上的韩二郎，着布告腾跃上了旁边屋，只四一看，便复又居临来喝问：

「是王赵这两个混开城投降了吗？还是直接开城跑了？」

韩副都尉没有任何遮掩，只是在方昂首正来答：「不是两位县君，是我，是府君把城池托付给我，我主向黜龙军讨了言语，让郡卒们弃械归家去了，两位县君也想回家，我趁机让他们走了。」

曹善成怔了怔，就在屋上捂着腹走了几步，辉光真气在周边散现，开瓦片，然后忽然停在了屋边缘，直接坐冷冷来问：

「所以，你竟然也降了？」

「不是。」韩二郎迎上对方目光平静来答。「我就在这里，偿府君当日一条命！但府君得不对，我就替府君了更正。」

「我哪里得不对？」可能是酒缘故，曹善成明显有些不对劲，非只神狰狞、双目血丝不减，随着他挥舞手中布告，更是有些肢不谐起来。「贼人一纸文章，你就信了。」

「回禀府君，别的我不懂，但布告里那个＇仁＇说的绝对是对的，我一开始就觉得，郡卒

都是临时征召的百姓，应该让他们回家。」韩二郎认真来言。「不是布告说了，我才有这个念的。」

「你也觉得我不仁？」曹善成明显气急。「还要教我事？」

「我不想府君到了这个时候，还要落得骂名······」韩二郎依旧认真。「事到如今，咱们俩都已经是死人了，我一个乡野的普通人，死就死了，可府君呢，真要死不悔改吗？」

「我悔改什么？」斜坐在屋边缘的曹善成满脸诧异，不知是真的不解，还是故意作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