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了护真气，任由温的河从过，俨然不以为意。」

「首先，这一战不是我挑起来的，而是你迫琅琊名族过甚，引发了郡中上的不满，连你们自己黜龙帮的留后。」

「太守，我们已经改名了。」张行打断对方更正。

司正面再变，然后方才缓缓继续说:「我为徐州方镇，他既求援，总不能坐视不理。」

「然后呢?」张行追问。「你首先到底想要如何?」

「退回济，朝廷不会允许有人动徐州的。」司正认真来言。「现在退回去，我个人保证不追究，咱们到此为止，否则江都援军一到，未必是我能主，到时候不是谁想停就停来的。」

张行沉默了片刻。

司正这话，从表面上来说，似乎是得了便宜还卖乖，但实际上是有理的，因为对于黜龙帮来说，最大的忌讳就是打烂仗，得不到休整和发展。

徐州跟黜龙帮各自维持和平，才是对谁都好的大局。

但是，张行也只是沉默了片刻而已，都不用等伍惊风说什么的，便主动来告:「我可以撤退，但要归还临沂，送回李文柏首级。」

「你在开什么玩笑?」司正无奈。「李文柏已经到江都去了，临沂也被朝廷派遣了官吏……我为徐州大营总，怎么可能将临沂这大城给正在造反的人?」

「我为黜龙帮首席，怎么能置叛将不理?怎么能容许暴魏侵夺义军领地?」张行缓缓回复。「你当我们黜龙帮是暴魏朝廷吗?投降的官吏将领数都数不清?这是第一个叛逆的黜龙帮领。至于说江都援军，彼辈若要来战，那就战，黜龙帮本就是要翦除暴魏的!」

事僵住了，三人在菏中立了片刻，伍惊风几乎以为事要结束了。

「那好，这件事不说，还有一条，我希望与你个君约定。」司正再度开。「双方军队都应该恪守军纪，秋毫无犯，尽量不劫掠，更不屠城杀降之事……你有什么条件，尽来讲?」

而张首席当即摇:「这条没什么条件可讲，反正我不答应。」

司正当场愣在，连伍惊风都呆了。也

但很快，张行就给了自己的答案:

「原因再简单不过，我们黜龙帮是天义军之领袖，是救民于火的，跟暴魏不一样，所以不你司正来不来说，是不是自己挑起战端后来说，我们都会秋毫无犯，不劫掠，不屠城，而且我们也有自己的纪律，降兵一定要照他们的作为行杀。那反过来说，你们暴魏官军行事，也只是为自己积德，若能秋毫无犯，我们便只是十一，若是劫掠无度，我们便二三一，若是还杀降，我们便一一……哪里到你来这里颠三倒四，自居主人?徐州不是你的，也不是司氏的，更不是暴魏曹氏的，乃是徐州人的徐州!」

司正愣了半晌，只能应声:「那就好。」

「可还有话说?」张行反问。

「你可还有话说?」司正也问。

「有。」张行扬声来言。「暴魏无，大义不在彼，凡为之爪牙者，皆死有余辜。」

话至此，张行便要勒归西岸。

伍惊风来之前存了几句话，此时也都吞了去，只闷声不吭，便要

随之打折回。

司正在背后看了看对方，忽然来问:「若是这般，张三郎，若是照你这般说法，我恪尽职守，安民保境，抚无辜，孝敬家，忠心国家，努力不负任何人都是白的了?」

「不是。」张行回来答。「好的事总是好的，但这不耽误你了坏的事就不该死……不过，依着你的心思，我们觉得坏的事在你里说不得也是好的吧?所以说，于我等而言，有人死有余辜，于你来说，却正该是死而无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