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黜龙帮的领们都安生了不少……倒是周、谢鸣鹤、王叔勇三人，心中微动，想起了什么，却又压住，没有嘴。

“那我再问一句。”王怀绩着宝镜，似笑非笑。“若局势到了，阁会皇帝吗？”

此言一，明明刚刚就很安静，但还是宛若时间凝固一般，让周围再度陷到了一层沉寂中……就好像，风都停了一般，心也停了，就连外面的参谋与骑兵也都竖起耳朵屏息来待。

“这也没什么可遮掩的。”张行依旧坦。“我仔细想过许多……我志不在此，但如果局势到了，需要我皇帝，那我就去；不得，其他人也无妨……我也有自己的利。”

周围人的心恢复了正常，徐世英也舒展了不少，却又觉得哪里不对，而且睛一转，看到王怀绩，复又立即重新张起来。

“你能这般说，倒显得我小了。”听到这话，王怀绩站起来。“那我没什么可问的了……要不今日就到此为止，咱们都先回去？我忽然想到一个旧友，想去见一见。”

孰料，接来，让徐世英近乎于惊恐的一幕发生了——张行忽然伸手，噼手拽住了王怀绩。

“王先生。”张行恳切来言。“你问完了，我却有许多想问你的！你不能走！”

王怀绩当即单手镜大笑：“我大概知张首席要些问什么……但如我所料不差，阁上就要忙碌辛苦起来了，等你忙完，咱们若还有机会再见面，就再细说，你问什么我都给你答……而此时非要我给你什么代与提醒，就只一句话。”

“王先生何必装神鬼？”张行早已经随之起，却还是死死握住对方胳膊。“一并答了便是。”

“一言以蔽之，鬼神都是无稽之谈。”王怀绩收起笑容，认真来言。“你是想问这个吧？”

只听了这一句，张行早已经目瞪呆。

王怀绩见状，便挣脱了胳膊，扶着镜，准备上，周围人也察觉到某些古怪，却无一人敢拦。

此时，张行忽然醒悟，赶追问：“阁不要谜语！你是不是想说，万事万都是讲规律的，除了缥缈天意，便是至尊真龙也只是横一些的个，想涉事，也都是有迹可循的。”

“正是如此。”王怀绩翻上，扬声来对。“何况，在你里，天意不也是讲规矩的吗？否则哪来的‘应天之呼而为之答’？而若是这般，凡俗所言‘鬼神’，自然都是无稽之谈。”

张行不再追问，只是目送对方远去。

周围人明显诧异，他回过神来，倒也脆，却是主动朝元宝存来言：“王怀绩离家许多年，仗着宝镜来窥探天，跟邺城行大使吕宾一般，宝贝都有些至尊痕迹，算有些鬼神上的功夫。”

元宝存恍然：“又是个算命的……”

“倒也坦诚，晓得自己是个无稽之谈。”谢鸣鹤倒是有些兴趣。“说不得比吕大使更有趣些。”

周围人反应不一，大多数人立即释然，但也有如徐世英这般恍忽起来的。

到此时，众人心思已散，便要与元宝存分离，折向聊城，而就在这时，忽然间，外面蹄阵阵，铃声不断，又一队巡骑飞奔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