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难……至于说张老夫有没有骗我，我们到了河北是胜是负，后续英国公会不会上当，我一概不知。除此之外，我也只能以属份，请中丞东。”

说着，李清臣站起来，避席躬行礼。

曹林，也站起来：“我知了……局势如此，确实不能坐视大局崩坏，而若是张老夫有这两句话，去河北的确是目前最好的选择……李十二郎，你休息一，我去验兵，咱们照你的计划，掉去河北！”

闻得此言，李清臣只觉的脑里晃了一，然后上绷着的一些东西立即散开，整个人也跌坐来。

曹林见状，上前低拍了拍对方肩膀，这才转离开。

而李十二郎，只是坐在那里不动……须知，刚刚那一瞬间，不仅仅是数日的疲惫、困倦涌了上来，里面其实还有一些后怕、羞愧、不安之，甚至包括一丝后悔之意。

人就是这么古怪，一气没过去，拼了命的要如何如何，什么都不，什么都不顾，但一气过去了，反而会患得患失。

当然，李十二郎不是什么意志脆弱的人，休息了一阵后，他便重打神，决心将此事到底。

而与此同时，曹皇叔也开始安排起了折返事宜，说是折返，不过是通知罢了。

军中唯一有资格反驳曹林的自然是兵尚书段威，但段尚书虽然诧异，虽然嘲讽了几句，却也没有阻止，因为早在东都的时候，这位段尚书便说过一起攻河北黜龙帮的气话。而从他一贯表现来看，似乎也只是想促成曹林兵，并没有什么的指向。

当然了，已经陷绝境的曹皇叔既然决心已定，又如何会让段威继续涉呢？若段威一意孤行，也只是立威的靶罢了。

而半日后，队即行开。

且说，曹林此番西，城时只与段威一起带了数百骑，原定是要沿途汇合弘农郑善叶及其八千众、河东韩引弓麾万众，外加自家义、也是诸多太保中修为仅次于前两位的七太保纪曾以及纪曾所领三千潼关守军，然后了关西，自然还有大太保罗方、二太保薛亮所领冯翊队，以及西都两万驻军。

如今韩引弓未至，但罗方、薛亮却已经提早率军自西面来迎，所以此时曹皇叔以，合计仍有兵两万，成丹手两人，凝丹手更有足足七人……其中三人，本是从东都带来的非军职人员。

队东行，尤其是在东都范围行军，沿途仓储无数，路开阔，尤其是队主动扔辎重，却是一日七八十里，速度快的吓人，估计三四日便可抵达洛。

正月十二，行至陕县，李清臣一步提，为防打草惊蛇，为探间谍所知，应该不东都，直趋洛，在那里倚靠仓储补给，便渡河北上。而他本人可以先行一步东都，将宋生与屈突达以防卫黜龙军突袭为名一起带，顺便将军械取来，提前在洛等待。

曹林毫不犹豫，当即书写命令，乃是要求李清臣在此事同时，寻到东都城首相苏巍，一面是告知城勋贵，自己即将回援，以安众心，也是对城间谍迷惑；另一面，却是要苏巍协助李清臣以防御河岸以及汜关的名义，尽量收拢城官僚系中的手，凑足战力。

毕竟，大宗师固然是横无匹，但也要考虑黜龙帮本越来越悍的实力，而且此去河北，少不了一番大战。

李清臣自然领命而去。

曹林大举折返，别倒也罢了，河东韩引弓却是第一时间察觉，然后稍作思索，却也无所得，只能一面给太原飞送信，一面亲自离开军营，往近在迟尺的南坡而来。没办法，这个时候他只有找到另一位大宗师才心安。

乎意料，这一次张老夫居然召见了对方。

“应该是去河北了。”最近神好张老夫非常和气。“之前邺城行大使李十二郎从河北逃回来，准备去潼关寻曹中丞去河北对付黜龙帮，路过南坡时专门问了我对河北局势、黜龙帮、张行，还有对曹中丞的态度，我说了之后他就走了……李十二郎没有去找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