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了，只是事一件接一件，似乎局势也有了翻转……但今日想了想，还是该说……窦大领、曹大领，你们二人想没想过，若是真的局势到了最糟糕的时候，也就是真有人把我们从河北铲走了，我们不得不登船海避难，那时候河北要不要有人留守呢？”

“要的，而且我来留守。”窦立德没有片刻迟疑。“也自然是我来留守，钻泊，一麻布衣，大宗师就能找到我？”

张行，叹了气：“我也是这么想的，这件事也只有你能，而且我还有个不之请。”

“首席直接说。”窦立德反而促。

“如果万一到了那份上，甚至不说到这份上，只说到了抛弃清河、平原的地步，那说不得就有些帮中上碍于形势，了些不得已却又不好简单饶恕的事，而等我们最终回来了……也肯定能回来，你们夫妇就要个恶人，要庇护他们，要撞我跟雄天王他们，给这些人个保护。”张行认真来言。“只是个大略意思，个万一之预备，你心里有谱就行。”

窦立德愣了许久，方才颔首，倒是比自己夫人慢了何止一拍。

闲话少提。十八日后，随着新一年第一场雨的落，河北的局势忽然间就从凛冬寒冰转变成了日雨，最心的军事行动毕竟停止了嘛，突袭停了嘛……但与此同时，不安与混，却也依旧遵循着客观规律在扩散。

河南那边，最先察觉问题的是东都，曹林率主力转向河北的事是瞒不住人的，而当东都上知自己的援军和曹林的主力一起去了河北以后，整个城市都陷到了一夹杂着愤怒的惶恐不安中。

惶恐是理所当然的，不说别的，若是此时黜龙帮河南的主力与江淮主力一起来攻，你东都只剩一个尚师生领衔的龙囚关壳，岂不像是对石？破了壳就满地？

而愤怒，则是对曹林，包括对此时留在了城的李清臣等人的，因为他们刻意隐瞒了相关计划。

于是乎，惊恐之，东都脆封闭各大门，严防消息外，龙囚关那里更是封锁了。

但是，这个动作的效果略等于没有，因为即便是没有伍惊风，黜龙帮也迅速得知了相关消息，毕竟，河北自然会有报送达——大河冰期，过不了人，寻常凝丹、成丹想过来都很危险，大队更是想都不要想，但这不代表两岸就绝了通信，法总是有的。

比如有些河有河间洲，成丹、凝丹手有了稳定的支撑，还是可以从容往来的。

还有些地方脆早就预设了浮桥，或者专门为了此时在结冰期堆放了大型的浮标，理跟河间洲一样，也是可以让凝丹朝上的修行者往来的。

至不济，都还能利用旗语、金鼓，包括以飞禽夹带书信的方式行报传递。

一句话，基本的况还是互通的。

实际上，作为济人，早在队开始撤退后的第二日，也就是早在正月十七那天，河北行台的领，刚刚凝丹不久的张善相便照军令，借助一个冰层比较稳定的区域，冒险抵达了河南，然后向李枢等人告知了河北的况，并传达了张行亲笔签署的相关命令文书。

听闻消息后，李枢及济行台的领们第一反应就是张。

因为曹林作为大宗师，居然可以行违逆天时改变河状况，以达成队的突袭，委实超大家预想，几乎与神仙一般。这个时候，没有人有多余心思，因为他们自己也于危险之中，曹林既然可以从河南到河北，也可以忽然从河北到河南，而河南的粮才刚刚开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