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也不得不承认，这个想法是跟张伯凤本人的历史观是相合的。

推到一个和谐稳固的时代，合一个永远不变的天地元气总量，虽有波动，却总平衡，也是经历了大周崩坏后期离谱战与数不尽背叛与杀戮的张老夫可以有的一个观念。

“有些理，而且能自成一。”张行，扭看向了曹林。“曹中丞，你也是大宗师，你是如何看这些事的？”嫟

曹林张了张嘴，犹豫了一，然后居然没有拒绝回答：“老夫在东都立塔，琅琊阁近在咫尺，看的说法委实不少，但我从未信过哪一个，非要说什么特定想法，便是总觉得则，大魏老夫亦可……东夷那位大都督也是如此吧？”

周围有些人明显失望。

但经历了对张伯凤的思索后，张行反而没那么多心思了，绑定着国运就绑定着国运吧，谁还不许吗？

若大魏真的能够励图治，延续去，盛去，包括完成第一次彻底一通四海的伟业，这位护国大宗师为什么不能化为护国真龙、真神呢？

“冲和呢？“张行继续看向了另一位大宗师。

“老有什么好说的？”冲和拢着手来答。“扬三辉而定四御，使天人心归一……不过，老并不以为这世间天地元气是固定的，也不觉得天动时天地元气充盈是补偿回复，而是觉得这世界到底是有一位天居临，俯视众生，只不过，虽三辉四御亦难猜度天心思，所以凡人好自己事，也没必要猜就是了。”

这是三一正教的基本理论，也是普天最受人认可的一个理论。嫟

包括张行，也是这个理论的拥趸，只不过他觉得，事总要找规律，而了事，有了天地元气层面的回报，便可以去猜想一些理论来。

没必要装糊涂。

想到这里，张行又看了看抱着镜一声不吭的王怀绩，然后看了看雄伯南、王怀通、薛常雄几人，发现这些人都没有主动表达望后，便自行接过大宗师开了：

“不瞒诸位，在也有自己的一看法，浅薄、可笑，没有什么牢固的验证，却是目前为止，本人最信的一个猜想……那便是，天至公向善，赏罚分明，而赏罚的由，或者说天所，其实在于文明之步，历史之前行，人心之鼓动。

“换句话说，不天到底怎么回事，目前的经验来看，我个人都以为，这天事都应不应退，应新不应旧，应繁应盛不应简，而且应该以人为本，尽可能让更多的人参与到这世间的步励新中来。包括同天之利，黜擅天之利者，乃至于修《黜龙律》，心思，皆发于此端。

“所以，我们要努力行事，只要是新的、好的、对的，便可以，努力。不要觉得这些事没有用，或者不可行，因为据我所知，天间最厉害的便是人与人之间的相互作用，只要我们的好事多，这些事和人自己就会相互作用产生新的好的东西来，从而彻底改变局面。

“回到张公最原本的那个未说完的问题，我其实从未在意过什么将来之贼，因为将来亦有人行好事，黜贼！我们这一代人，问心无愧便可！”嫟

在场众人一时鸦雀无声。

停了一会，一个抱着镜的人率先打破沉默，嗤笑一声：“有意思。”

“不如何，张三郎是有自己想法的。”张伯凤似乎回过神来，也随之失笑。“只是可惜，这想法与我这垂垂老朽恰好相反，不过我到底明白你为何这般行事从容，丝毫不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