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划了三刀，一个三角块来，然后又是三刀脆分开三角，随手一拼……这才茫然抬：

“果然是这般！”

苏靖方愣了，亲手夺来木板，然后划开了一个截然不同的三角板，同样拆开三角重新拼合，却果然还是拼成一条直线板。

这，小苏也不再犹豫：“师叔博学……”

“那我再说一个类似理。”说着，张行也拎起惊龙剑站起来，就在帐的地面上，划了一个略偏的十字，然后从十字开始，沿着其中一条线蜿蜒曲折，画了一条明显不规则的线路，随即又在线条面画上一个简单的、标准的波浪形状。“那就是上面这条看起来无迹可寻的线，只要它顺着十字线其中一条直线不停前行，那么不它形状多怪，多离奇，其实都可以由特定数量且各不相同但又都从中心开始的波浪汇集而成……可能有的浪小，有的浪大，有的浪在线上，有的浪在线，有的浪中心正好跟初始十字中心重合，有浪却随意……总之，如果不能合成，那便是你的波浪线不够多。”

苏靖方跟窦小娘对视了一，没有吭声。

“你们肯定一时间无法验证。”张行笑。“但是，你们也应该猜到了，这跟前两个理一样，是真理、是公理，只不过更复杂一些罢了……所以你们现在记住就行。”

苏靖方恍然，立即。

“现在，将两条直线中的这条线视为时间的时，另外一条线视为天大势的势……那么这条不规则的，看起来没有任何说法的线，便是时势了，或者说是历史与将来了。”张行以惊龙剑轻轻地来言。“懂了吗？”

窦小娘摇了，苏靖方睁大睛，立即颔首，显然是茅顿开之态。

解释对象是后者，所以张行没有继续解释，而是继续笑：“那么我那日在红山，说了半日，其实就是想说，什么东西都有好坏、起伏，就好像凡事都如波浪一般，单独拉来说与辩是不好辩的，但总有一些东西大略是好的，是仁的，是盛的，就好像这些波浪总有一些是在十字线上方一样。

“如四御所为的那些功绩，基本上都是这好的波浪，之前大周的均田授田制，也是这好的波浪……还有我们想加的，譬如统一天、废黜籍、剪除暴魏、安定天黜龙同利，也都是这好的波浪……

“而且我们觉得，我们加这好波浪的速度，比加不好波浪的速度要快，所以将来时势或许还有起伏，但必然会越来越。

“你懂了吗？”

张行认真来问。

苏靖方摇了摇，诚恳来言：“不是太懂，但是把我之前想的、听的、看的，都串起来了……串起来以后就觉得，这将来是有路可走的。”

“这就对了……其实还有些说法，但今日时间迫，就到这里吧。”张行收回惊龙剑，微笑促了一。“你也回去吧……别让那边起疑。”

“是。”小苏转便走，再三回。“若大军近，我会尽量传递军，可以让小娘跟我联络，我们也算熟悉，总是有法的……”

“也好。”张行看了立即认真起来的窦小娘，当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