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无表，挥手击碎了从天而降的一座山峰，继续：“是他们毁了我的一生，但也是他们成就了如今的我。你记住，万事万没有绝对，顺天而行，借势乘风，方能得偿所愿。这便是自然之法，便是天……”

“哼！你没有资格说教。因为你自私，你无！你不！”

“对于她，我只能说声对不起了。”他仍然古井无波，仿佛没有听到这些犀利而又刻薄的话语，但总算正面回应了一句。

“我不听这些！”他面目狰狞，像一发怒的狮，

“我也不想解释什么。”他似乎对此事并不放在心上，然而这态度更加激怒了对方。

他却摆了摆手，又：“回到正题吧。所谓七宿盖九州，烈火焚天等等，都是笑话罢了。这片土地不属于他们，黑暗也不属于他们，而是我族。我要你将他们一一踩在脚，永世不得翻。记住你的使命，记住你的责任。这，也是你的宿命！”

“狗！我自己的命自有我作主，老天不行，你的族人不行。至于你，更不行！”

“唉，你这是何苦呢……”他叹了气，终于有了些许绪波动。

良久之后，他举望向星空，目光邃而悠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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