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的钱自己留着吧，遗嘱的事我不想参与。”

“傻孩！”他痛心疾首地劝他，“不参与怎么行？你还小这些事不一定懂，说的话都是为了你好。”

“我知，”庄绍说，“但我没资格拿那钱，等我爸以后再婚再有了小孩我就更没资格了。”

“他哪还能再生小孩？他早就不能生——”

一时嘴快，说到一半急忙停来。

庄绍看着她。

她慌慌张张站起来，茶几上的两杯都差儿打翻，“洗衣机里还烘着衣服，我这就去拿来晾。”

“我去吧。”

庄绍一言不发地晾完了衣服，回到卧室就把自己锁起来，谁都不想理。

他赶给他爸打电话，谢明辉风驰电掣开车赶回来，浑还一难闻的古龙香味，不知晚上又去哪儿high了。

“混账东西！”刚门背上就挨了一掌，“孩老一家全病了，你倒还有心思门潇洒去！”

谢明辉着脚躲闪：“那不是因为我在家碍您吗？再说您现在有孙了，哪儿还记得我这个儿啊。”

当妈的朝里屋努努嘴：“赶过去看看，别让孩多心。”

“哎。”

谢明辉叹了气过去敲门：“绍儿，爸爸来啦？”

“我睡了。”

“少蒙我，在楼就看见你房间亮着灯。”

试了试锁拧不开，他脆拿钥匙，急得庄绍从床上起来：“你懂不懂尊重，我不是说我睡了吗。”

“你这不是没睡吗，”谢明辉把门带上，“行了，别生爸爸气，猜猜我给你买什么了！”

“……”

最近他每回门都给儿带小玩意儿回来，有时候是什么武侠，有时候是号称智商才会拼解的积木，有时候就是一只烧鸭两盒黄酥之类的。

见儿坐那儿，他特幼稚地靠过去，拿肩撞了一：“嘿，小。”

啧！

“有什么不痛快你就说，少跟老玩冷暴力。”

庄绍了气，抬定定地看着他：“那我问你，什么叫你不会再有孩，你那方面有问题？”

“……能别这么直接吗臭小，你爸我也是有自尊的行吧。”

“你说不说！”

庄绍吼他，他小啄米似的：“说说说，行吧爹告诉你，确实就是那么回事。我在国外过一次事故，大夫说往后要小孩估计困难。”

庄绍一愣住了，过了许久才慢慢攥拳。

谢明辉算明白什么叫父连心了。他这儿本来就瘦，这段时间又重冒没胃，两颊都瘦得凹去，现在脸再一发白，愈发显得全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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