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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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看见一银红残影。

你不是在找我吗?她歪歪，目光落到凯尔森手上的斧，雪白面容忽然浮上浅淡的忧伤，但这份忧伤转瞬即逝。

瑞伊的视线移到地上的男人上，神逐渐凝固。

那声音空灵灵仿若漂浮在半空，不能稳当当落，自然也失去真实，但凯尔森还是意识回。

她忽然哭了，睫垂一滴滴剔透的泪珠，顺着白脸落。小姑娘昂着脸，毫不畏惧看着凯尔森，幽蓝睛中毫无波澜，泪顺着眸，绵又茫然地问：爸爸，你要杀我吗?

啊哈，找到了。

小姑娘仰看他，一动不动，似乎并没有要离开的准备。

那把开刃的斧好像有什么力，凯尔森不自觉被它引，低声喃喃自己都不知在说什么的话，走过去把它握到手里。

你在什么?

角落后一片空白，空空如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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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见穿着白棉布裙的小姑娘站在他后的不远，她双手背在后，面苍白，幽幽唤他：爸爸，我在这儿。

噢，他想，这个东西可以用来惩罚他那不听训诫的家人。

西黛尔!她忽然听见一声尖叫。

凯尔森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弯腰，虽然这样砍人也更加顺手，但他已经来不及举起斧

白裙小姑娘歪歪，幽蓝睛像是蒙了一层迷雾，朦胧看不真切，双手依旧握着那把红消防斧。她幽幽：你是怎么来的?

比如西黛尔。

男人失落的打了个酒嗝，不满嘟囔几句，摇晃准备离开角却忽然瞥见角落不知何时多一把斧。

西黛尔：妈妈

凯尔森顿住，他看着正在落泪的小姑娘，原本顺畅的逻辑链忽然断了一瞬，他意识弯腰，思绪短暂紊又恢复正常，凯尔森忽然想起自己要什么。

凯尔森兴奋的想，但不知为何他却没有到太多兴。他想他现在应该些什么，他握斧，慢慢走近西黛尔，仿佛老手猎人对待一个即将落网的猎小心又谨慎。

一个房间：嘿抓到你了。

沉重的敲击声响起，在钢制斧背和后颈亲密接后，材大的男人扑通倒在西黛尔前，她面无表盯着地面上昏迷过去的自己的父亲，手中的斧微微颤抖。

西黛尔回，看见瑞伊正站在转角，满脸惊恐的看着自己。

他还没来得及幻想那幅画面，忽然听见背后有人在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