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砚收回手，哦了一声，看怪似的看着张皓，还真没想到，因为没见过的人都能吵起来，他这个不碰游戏的白痴不是太懂其中的玄学。

午的球赛被这两人耽误了许久，张腾打了半场拎着衣服就跑了，说是怕赶不上战队赛什么的，大伙拿他没办法，习惯吐槽两句，也都收拾着东西准备走了。

程砚提起篮球架的外，往上披，曲滔问：“你都不？”

程砚说：“还好。”

曲滔给他竖了竖大拇指，其他人都脱的只剩个短袖，脑袋上还有细密的汗珠，程砚好像是什么也没，也不见他有什么大气。

“脚没事吧？”赵一白的声音在后响起。

程砚回说：“早没事了。”

赵一白：“嗯，我一会去我姑家一趟，你先走吧。”

程砚问：“去什么？”

赵一白说：“我姑病了，我妈让我过去看看。”

“要买什么？”

“从路上看吧，”赵一白说：“去趟超市。”

程砚说：“好，那我先走了。”

赵一白抬抬手。

球是隔班的，程砚和康伟他们打声招呼，把球还了，拎着书包走了。

在学校大门碰见了汤嘉乐，程砚瞄他一，除此以外还有一伙陌生的校外人士，程砚不免多看了两，认了其中打过照面的寒承宇，其实寒承宇他不陌生，打听一就知是谁了，也算是他们学，宋御那一届的，上次打架发现他跟宋御认识，程砚从前把心思都放在了宋御上，也没怎么关注宋御边这些朋友，怪不得别人一提时他就觉得寒承宇这名字耳熟的。

宋御应该跟他说过这号人，忘了什么时候了，闲聊时吧。

寒承宇在跟汤嘉乐说话，他叼着烟，靠在机车上，边围着几个人，这景象有像来找汤嘉乐事的，如果不是知汤嘉乐叫寒承宇一声哥的话。

程砚被发现了，他在原地不动打量二人，寒承宇抬瞧见了他，程砚不知自己是不是会错意了，他总觉得寒承宇冲他挑了挑眉，他不知那什么意思，在他个人的理解是一挑衅和得意，程砚没再继续观去，转离开了。

寒承宇这个名字原本在学校里就很响，毕业班不好招惹不是传言，有人说寒承宇过人，也不知是不是真的，只是看那天他打架那态度，程砚觉得这人确实不是什么善茬。

汤嘉乐能跟寒承宇牵扯在一块儿，他也是没想到。

路上，程砚低玩着手机，正准备把耳机孔里去，赵一白不在，他没人说话，路远，他想听会歌。

程砚刚上耳机，后背就被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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