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我求你了，我求你了……”

“求你个，”里面一阵动，“早他妈想治你了。”

“你妈。”

“日你大爷再骂一句？”

拳打脚踢的声音又开始了。

程砚不知是个什么况，但听到了有人说什么李文毅的，有些耳闻，好像是二的，程砚停留了一会儿，没什么动静，转走了。

走到巷前，还没有去，意外地撞见了一个人，程砚睛都没眨，就这么仰着看着，那一瞬间他在算概率，是几万分之一的概率能让他在这破地方门，在这个时间段里，在这不偏不倚，荒唐的地方碰见宋御？

程砚微张着嘴，一时竟不知说什么，今天第二次被宋御抓包，怎么，生怕他俩闹得还不够难看？

宋御回来那么久了，他们也前前后后打过不少次照面了，可没有一次是只有他们的况，只有他们的对话，连一声好久不见都未曾说过，他们俩这段日，就没有正式地说过哪怕一句话。

在这个没有旁人的角落，没有第三者地足，堂堂正正面对彼此的况，二人你看我我看你，谁也不知那正式的第一句话该怎么启齿，该说些什么。

“好……巧。”程砚拘谨地说，说来就后悔了，觉得这话又陌生又尴尬，可也想不什么别的词儿了，他第一次觉得语言如此匮乏，表达不他想讲的义，他也第一次觉得脑格外迟钝，提供不了更合适的词汇，他并没有说什么，却觉得格外地心虚。

他老早就好了有一天看见宋御，应该说的话，应该给的姿态，应该拿十二分的定，坦然自若一些，让自己和他都自然舒适，而不是一张就像暴了什么似的没息。

见宋御没说话，程砚妄想解释，主要是想证明一自己并不心虚，可越说越糊涂，他指着里面的巷吞吐：“我……来抓猫的。”

奇怪，他在说什么有的没的？

让他更难堪的不是自己没有想好词汇，而是宋御的态度，他的一言不发像是对程砚地审判。

想起前前后后打过的那几次意外照面，想起他程砚刻意地躲避回避，想起二人从前走得这么近，转间形同陌路，这落差让人很不舒服。

想必宋御也受得到，程砚某些刻意地回避。

“不巧，”他终于说话，是很久没有在程砚耳边响起的那磁声线，“我在等你。”

第14章

四周暂且没人，程砚的目光左右瞟了瞟，倒没有想过宋御会专门等他什么的，程砚小小地意外了一，哦了一声，然后问：“有事？”

他们之间的话题必然很多，不从前还是现在，只是适不适合说来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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