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砚的五指并拢，往后缩了一，在宋御抬脉脉地望着他时，他捧开了他的脸。

“不是，”程砚顿了顿，自己消化了那份绪，问：“为什么突然要带我回家？我还没有见过你父母。”

程砚转问：“去哪儿？”

宋御言又止，似乎并不想提起自己小时候的事，程砚握住他的手，轻声：“不用说，我知。”

宋御轻笑，随后站起来，坐在了床边，“跟你说个正经的，过两天陪我回去一趟。”

“好，去吧。”老妈是没有听什么言外之意，这就放人了。

程砚挂掉电话，房间里响起了笑声。

宋御：“回家。”

宋御的发还在向坠着珠，闻声走过来，抬起程砚的，低说：“让我看看，哪儿脏了，哎呀，是手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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弥补，现在什么能弥补小时候受的伤害吗？人总是后知后觉地在事来后就去弥补，不会考虑事发生前可能会有的后果，宋御父母就是典型的例，他们的确培养了一个优秀的儿，但给宋御带来的伤害也是切实存在的，并且附加后果是他们和宋御的并不亲密，这对于父母来说是致命的。

他蹲来，这就要住程砚的手指。

程砚蹙眉：“笑什么？”

“那她什么反应？”真不知在大人听起来，他们这算什么，而且程砚对宋御父母的印象，还是那传统的教育家，他们会理解吗？这些问题都是程砚担心的。

程砚反应过来，他指的是真正意义上，他父母所在的家，不知为什么，他对宋御的父母有些排斥，跟他从江蘅那里听来的事有关吧。

“你妈？”程砚机警了起来，神里透着一张，“她知……我们的事吗？”

“没见过才要带你回去，”宋御理所当然：“我妈想见你。”

宋御没有追问他是如何得知的，勉地笑了笑，“总之因为小时候，他们觉得亏欠我，现在对我也不怎么太教，所以我们的事在他们那里算是通过了，我和他们的关系不是特别亲密，就当是弥补吧，对我们的事，我爸妈不是特别反对。”

“怎么了？不想？”宋御看他有心事的样，不知他在哪担忧什么。

宋御说：“我还有几个家？”

“有惊讶，但时间了，不接受也得接受，”宋御说：“我跟我父母的不像平常人家，小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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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程砚追问：“哪个家？”

“知，”宋御平静的语气没有什么怪异，“我告诉她了，不是什么新鲜事。”

“不要看我。”程砚埋怨，他终于知宋御哪儿变了，是脸变了，越来越厚了，他以前不这样捉他的，是因为分开太久了吗？越来越没有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