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天继续呕着，这一次却是除了胃酸以外什么都没有吐来。

古就站在废墟前默默的看着，呈现在两人面前的白骨堡垒已是一片废墟，这个大的堡垒已经再也看不到任何一栋完好的建筑，甚至连城墙都彻底崩塌。

但是让人奇怪的是，这白骨堡垒废墟中却连一恶尸都没有，而别说是尸了，连血迹什么的都没有，若是不知这里是渊恶们的白骨堡垒，任何人看到这废墟都只会觉得这里是什么古迹之类。

无天这一次呕吐的时间并没有多，显然他作为灵位的躯已经开始逐渐适应这速了，这时候他就走到了古旁，也看向了远的废墟：“这里就是……白骨堡垒了？”

古看向了无天，无天就摊开手：“我也只是听说，呃，知这里是白骨堡垒，但是我从来没有来过好不好。”

说话间，无天就踏步要向前走去，但是一刻他就被古给拉住了，无天脸大变，立刻急切的凄厉吼：“等一，这里距离这么近，你他妈的是要把我当炮弹是不是！？”

古也不理无天的耍宝，他只是沉声说：“别靠近，里面死了。”

“死了？什么死了？恶吗？”无天愣了一问。

古摇了摇，他就迟疑的：“我也不知怎么说，但是不可靠近。”

说完古就左右张望着，接着无天见他蹲来从地面捞了一手的粉末，用力一，将这粉末成了实无比的岩块，再之后，古直接将这岩块向前轻轻抛，速度并不快，所以无天也可以清楚看到这岩块的飞行轨迹线。

这岩块向前飞了约莫十几米距离，然后就不见了。

无天眨了一睛，他看着古，古则摊开手示意并不是自己的力气搞的鬼，无天就问：“空间裂？空间扭曲？还是更夸张的时空？”

“不，都不是。”古的脸更加难看了，他明明闻到了的味，可是这味到这里就断了，消失了，然后他看到一片“死亡”的质，能量，空间，时间，他也搞不懂这是什么，甚至不知该如何去形容，但是他本能的知到，这里的万都“死”了。

空气，大地，游离能量，空间，时间，乃至是更加象的东西，或者说古所能够受到的一切，在这个原本的白骨堡垒的地方都死去了，前所看到的这一切废墟其实都只是过去的残像，因为这里的一切都死亡了，而且死亡得太过快速，以至于连其存在的本质都没法发觉自己死亡了的事实，

甚至古都可以想象得到，在不久前，也就是这场死亡才降临时，这个残像里面的白骨堡垒说不定还是完好无损的，里面的生只要是一瞬间这奇特死亡状态的，说不定他们还可以行动，如同日常的那样吃饭喝走路睡觉，因为他们连自己死亡了的概念都没有。

这死亡绝非是普通意义上的死亡，并不是古以往所认知到的人被杀就会死的那概念，甚至这也不是毁灭，湮灭之类的概念，而是更加可怕，更加恐怖，更加难以形容的东西。

用古自己的能力来形容的话，他面对一个吃人的野兽或者万族，一拳将其打成饼，这差不多就是将其杀死的概念了，而蓄力一拳，将其打得粉碎，比挫骨扬灰还要夸张的消失，这就算是毁灭，而若是古使用了洪荒之力，用尽全力打一拳，不但质层面的挫骨扬灰，连意识和灵魂都彻底打灭了，这差不多就属于湮灭了。

但那怕是湮灭，也与古前所知到的这死亡相差悬殊，他被彻底震撼了，以至于连他都不敢踏前半步，在古的知中，他的直觉疯了一般的在鸣响，告诉他，只要他敢靠近，那么他的一切存在都会被这死亡抹去。

无天从古那里没听到什么有效信息，于是乎他拍了拍自己的脸：“喂，这是怎么回事啊。”

（……世人所认为的死亡，其实都不过是回循环的一分，一盛一衰方是始终，生命的死亡，其躯会回到自然，质的湮灭会转化为天地游离能量，规则的衰退会使其本质回到原，多元宇宙的兴衰终结，也不过是一纪元的开端，但是，前的死亡不同，这是无，自虚而来的无，这是超越一切有限概念之上的真正死亡，连同四大基础元素都一同斩灭的无，无天并不知，他前的一切只是这虚无过往的残像，随着时间过去，这里的废墟将会消失，这里过往的一切信息与痕迹都将消失，就如同它们从未存在过那样，没有人会记得它们，没有任何存在能够回忆它们，甚至连多元宇宙都会忘却这片死亡了的质，能量，时间，空间，从此往后，多元宇宙将永远失去这里的一切，而她却连知都不会知……）

（没错，正如无天现在所想的那样，渊恶的数量无穷无尽，而这白骨堡垒是它们很重要的中转站，可是这里的毁灭却并没有引发别的地方的渊恶们丁反应，那怕是这白骨堡垒背后的几位渊领主都没有反应，因为……它们对这白骨堡垒，以及这白骨堡垒中所有手的记忆已经完全失去了……）

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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