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

李复缘这时不再客气，将之一把那了起来，问：“你方才是说我之前世？”可问了两句，这面却不肯说话，他于是晃了晃，又拍打了几。

挂起的帷幔中间，可见一方矮脚桉，上面除了镇纸笔架等，黑红垫之上，还摆放着一支青玉笛，红丝穗由桉沿垂落来，而挂着面的坠玉则残缺了半块。

……

那面一时没说话，过了一会儿，：“是了，你还未曾觉醒前世，还不认得我。”

一名神人值司这时走了上来，揖礼相请：“小郎，请吧。”

李复缘：“行啊，你把方才的话说清楚。”

李复缘十分不舍的最座上再是揖礼一拜，：“老师，弟走了。”

“你准备好了么？”

他只以为是离开久了，才生如此之，但细细想来，距离去到上层不过过去数月而已，他暗自失笑，：“李复缘，李复缘啊，你怎么也学得人世间那些人那般多愁善了。”

看去这书房早就在这观之了，只是现在才是显，他很好奇这早先是何人所有，他那两个师侄虽然年岁比他大的多，可一个老实憨厚，一个灵慧秀，都不像是摆这些事的人。

他目光四顾，在角落里看到了一个漆木匣，由于阵禁一直在运转之故，自然没有积灰蛛网之类的东西。便就伸手一拿，将此摄手中，开了匣盖一看，见里面摆有一卷玉册，还有许多码放整齐的书函。

“是……”

李复缘虽然很想再向老师请教，可记忆之中也就是一年见这位老师一面，每次见到也说不了几句话。虽心中微微有些失落，可他也是有了一定的心理准备了。

他走观之，本待回自己的舍中修持，可是走了几步，忽见朱漆大之上有金符箓闪烁，这是观之的禁制符箓，只是这几个他却似没见过。

他拿起这些书信拆开看了，发现容大同小异，都是一些修人寄来的，其中多数都是预祝一位“白秀兄”某战得胜，不过“白秀兄”约战的却不知是何人，所有人好像都忘记一般，居然没有一个提及此事。

李复缘恍然，他记得曾问两位师侄的师，不过这两人都不曾说，他便不知晓，这时他又去拿起那玉册，那似乎是功法一类的东西。

他问：“白秀何人？”

就在这个时候，那面却又再次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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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复缘追问了一句，“你是我说前世？”

“别拍了，别拍了，”那面忍不住声，：“我这满残破，着实经不起小郎摧残了。”

念转着，他伸手一挥，那金符箓一闪，前景移动，却是来到了一间宽敞的书房之。

面：“此话我说不得，也实不该我来言，小郎若要想知晓，去旁那个匣里翻找，自有你想要知晓的东西。”

李复缘似是想到了什么，默然片刻，：“你几次说我之前世，我前世与我这位师兄可有什么关系么？”

李复缘心中顿时升起一捺不住的好奇，他虽是年纪小，可也不是没有防备心的，要是在别的地方，那么一定会是起疑，可是这里，乃是他自小成修持之地，两位师侄也在此久修炼，是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原来如此。”

面语声复杂：“小郎那两位师侄的老师。”

他暗：“莫非是我那两个师侄留的？”

孙廷执只是静静看着他。

李复缘借了一驾飞舟自上层而，很快回到了凤湘岭的竹林观之中，这里景致仍是与以往一般，一草一木看着都是十分熟悉，但偏又有一陌生之。

那面幽幽：“你莫非还不明白么？祖师这么多年未曾收弟的，可为何收你门？还不是因为……嗯，你的前世就是这里的主人啊。”

那面却是不吭声了。

他走到桉后，伸手去拿那面，正要拿起的时候，上面忽然有声传，：“你回来了。”他不禁把手一缩，看了看那个面，问：“你是何？”

李复缘莫名其妙：“什么准备好了么？”

归去界了。”

那面叹：“如果我是你，在未曾准备好之前不会去拿那卷册，这可要承受承负的，你好不容易得此一世，何必再沾。”

在笛旁边，还有一只满是裂纹的面，仅只能遮住上半边脸庞，只是看着薄如蝉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