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兰杰小，关于盖勒特·格林沃德的事，你知多少？”

老家在说这句话的时候，表显得有些朦胧。

毕竟就年纪来算，这位老人家显见也曾是当年那场大事件的亲历者了。对于他来说，很多曾经或许非常糟糕的岁月到了现在，却也都已为了一段段值得怀念的回忆。

那时的老家大概也正值青，除了某些糟心的事儿以外，一定也曾发生过很多不乏好的事吧？

“格林沃德？”赫在停顿了一后，才接，“如果只是书面有所记载的东西的话，我基本上都还记得……不过我想，家先生想说的肯定不止是那些吧？”

“嗯……”

老家此时也已回过神来，听到她这么说，却是很快摇了摇。

“事实上，大多数撰述有关近现代法史的书籍当中，也大都提及过一些。毕竟，那在法界本就不是什么秘密了——你知的，盖勒特·格林沃德对死亡圣一向很痴迷，甚至将死圣标志当成了代表自己的符号，得全天都知。”

“啊！”赫闻言，登时颔首，“死亡圣的话，我倒确实是知一些的。不光是书上写的那些，实际上我们还曾近距离接过那三件非常神奇的法件……”

“是吗？”老家微微，接着说，“那么，想必格兰杰小也早已对有关死亡圣来历的那些故事，有过不少了解了吧？”

“呃……家先生是指，‘三兄弟的传说’吗？”赫，“我在里读到过它。不过，那本故事集里的故事不都只是编给孩们听的寓言故事吗？难，那都是真的？”

“也许呢？”

老家的语气变得有些沉重了起来。

但赫仍忍不住摇起了。

“怎么可能是真的？”她蹙眉，“故事里甚至提到了死神，可难这世上真的会有神明存在？我以为，相比起普通人来，巫师们反而才是更不相信有神存在的，不是吗？”

“当然、当然……”老家随之，“这世上当然没有所谓的‘神明’存在，至少从来都没有任何证据证明过。可故事毕竟是故事，传说也毕竟只是传说……格兰杰小，你刚刚也说了，你所读到过的那则故事只是法界的各家父母们在睡前给自家孩读的睡前小故事，那很多容细节，当然是当不得真的……所谓‘死神’，显然也仅仅是作家们为故事里某个或许曾经存在的人上的、一层有助于孩童们理解的外罢了。”

说到这里，老家抬起右手盖在额上轻了几，并辅以一声叹息：

“‘那个人’，大概是真的曾经存在过的……至少就家主先生在我布洛瓦家的藏书里找到的一些记载来看，这个故事之所以会以故事的形态传至今，是因为它在很久很久以前，似乎真的曾经发生过！”

说完这句话后，老家暂且打住，变得稍稍有些沉默。

而在不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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