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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之前……也就大概是哈利在禁林中遇见玛卡那会儿吧！礼堂中正心平气和地为瑞贝斯等一众“新人类”解释规则法之奥秘的女巫克恩像是突然觉到了某变化，蓦地抬起了。

“不得不承认，你说得没错。”赫了一气，也迫使自己冷静来，然后就听她，“但有一句话你还是说错了。”

而到了此刻，当真正能为赫她们的行动带来帮助的变化忽然现的时候，她反而不说了。

不过她的语气，这次却是再没有丝毫地避让……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呢？”此次始终没有搭理过赫等人的克恩，到了这会儿，也终于看向赫，“既然你们并不认同我的法，那就算我们可以不是敌人，但至少也不是朋友吧？明知你们会来加以阻挠，我要是还什么都告诉你们，那我岂不是太傻了？”

是的，就像曾经的那座霍格沃兹礼堂一样。

“什么‘时间快到了’？”先前只一门心思想着拖延时间的赫，这时却是忍不住开问，“外面发生什么了？”

“放心，不会太久的。”玛卡冲他微微颔首，随后才径直走到维莉前，“维莉，布洛瓦先生还好吗？这次一直都没有找到机会去和他碰个面，希望他不会责怪……”

只是大家在那里看到的景象，却是先前还被人刻意留的城堡正上方那一小片无云晴空，此刻竟不知为何也开始被云所吞噬。

……

拖拉拉可是会人命的。

只不过，像这无所谓的细节，赫已经没功夫去一一细品了。因为当克恩主动明这番态度以后，她忽然意识到，好像还真是这么回事——别看刚才对方好像对她们一行人全无防备，是当着她们的面毫不避讳地说起了“规则法的奥秘”这珍贵无比且又意义非凡的法知识来。

“什么话？”克恩看着她，问。

可现在看来，那知识虽然重要，乃至能为像赫和卢娜这样已经初步接了规则法的巫师一步扫清今后的路。然而这层面的“提”，却是对她们当所需面对的现状没有任何实际帮助的，反而还能让她们得以看清实力的差距。

克恩在说这话的时候，神倒是依旧平和如初，甚至从她那越说越是利顺畅的现代英语中还能听些开玩笑似的语气来。不过，在与先前对瑞贝斯一行的说话方式对比起来，还是能很明显地听那份主观上的疏远的。

“哦，时间快到了吗？”

而后厅中的众人就见上原本一片灰蒙蒙、彷佛是早已损坏了的法天穹瞬间似拨云见日一般，开始显现外界天空的模样。

可玛卡既然那么说了，他想了想，还是暂且松开了手掌。

不，很显然，不是这样的。

是克恩放开了此前的控制吗？

赫停顿了，视线却仍放在别，显然是在防备着那可能存在的类似摄神取念的法或能力。

她刚刚，似乎说了一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