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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清，拿载录正立无影的玉简，且十分大方的将自己修练的所有心得全记在了玉简。

柳清心踌躇，终无法抗拒一门天罡三十六法的诱惑。

“那我找机会试探一吧。”

又不得不慨，时光叠境有多少玄妙，连个记忆之人都能得跟真人无异。

事，端木止风也不知何时回来了，两人正站在亭外说话。

炼虚首次惊讶之，他虽能用回天返日看穿一个人的来历与过去，但也不好意思真的去翻柳清的过去。

很快，原本会无意识忽视他的顾昭二人，越来越久的将目光投注在他上，特别是讲经的时候。

顾昭微微一愣，缓缓笑：“的确！”

柳清也终于找到了机会，在一次茶闲之时，提起了天罡三十六法，并表示自己会其中一法门正立无影，愿意拿来与众探讨。

这边两人刚刚“密谋”完，顾昭便走了过来，地招呼他们去看已布置好的场。

于是此后数日，伴着晨间清风和黄昏霞彩，以及鸟鸟的茶香，四人坐而谈经论。

跟炼虚，他或许还能攀攀，但端木止风凭什么理他？

这让另外三人都觉很新鲜，也纷纷提自己的见解，一场相隔百万年的古今修士之间的对话，可谓十分彩。

“你会正立无影？”

因此在与三人的论中，柳清的界与见识也大为增，对天和法则的理解也越发刻。

炼虚中闪过一抹了然，突然朗声大笑，拿和给柳清那枚一模一样的墨玉：“既是，我等又岂能白蹭友的仙法呢，顾兄你说是不是？”

说着，他将手伸袖中，一本青封的册。

有意思的是，顾昭两人现在局限在大乘修为，而炼虚明知他们的真实状况，依然与之辩得风生起，好为人师的癖好暴无疑。

炼虚拍了柳清，把他拍回神，戏谑：“你得了我的回天返日，现在太曎那里还有一门回风返火，难就不想要？”

炼虚莫测地一笑：“你可以试试，说不定呢！”

既要试探，柳清便不像之前那样默默坐在一边不说话，而是积极参与到其他三人的经辩中，努力彰显自己的存在。

百万年的时间沉淀，修仙界发生过无数大事，虽不说于大、术法的理解上超越先人，但也衍化了很多新解。

如此大半月，四人都觉得很尽兴，彼此间不免多了几分惺惺相惜。

而顾昭，凭他能与端木以平辈相，且在两人关系中还占据着主动地位来看，实力也是不可小觑的。

更何况，端木止风只是顾昭记忆中的投影，而非其本人的时间叠影，那他会的回风返火，很可能也会受限于顾昭的记忆变得不太清楚。

柳清在过程中更是受益菲浅，炼虚不用说，端木止风以太字为号，便说明他在上古之时也是一位大能。

柳清摸摸，压低声音：“想自然是想的，但他会愿意传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