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游鱼（H）

回了房间，明襄百无聊赖地趴在梳妆台前，用银质小勺有一搭无一搭磕碰瓷碗边沿。

叮叮当当的清脆声响散落在房间里。

浅红带鱼在狭小缸中游动，鱼尾泛白，夹杂着暗红。

映在玻璃缸外上的，是她托着腮静默无声注视的一双睛。

一楼厅几位太太仍旧在兴上，摸牌声音足够响亮，声声耳，还夹杂着调笑。

秦剡没随她一起门，说要在外面散烟味，不知散步到哪里去。

倒是南啟的屋亮着灯，似乎是刚刚才开。

她想起来，去还笔记本。

敲了三两门，没人应，她又推开一条。

本是想放笔记本就走，但他大剌剌敞开的双肩包里洒来两封粉红的信封，上面还贴着可风格的卡通人胶带。

好奇心驱使，明襄走近他摊在床上的书包。

才一封，没有看两，一低沉声线在不远响起：好看么？

明襄吓了一，信纸在手里，背到后。

南啟挑眉：胆这么小。

他若无其事地围浴巾，靠近她，侧脸过她耳垂，歪伸手向她后，过来信纸。

南啟眯起睛看了两秒，随手搁在床尾：唐斐琳要是把写信的功夫用到功课上，年级第一也要给她让位。

明襄不置可否：那是因为她喜你好不好，不然为什么要在你上浪费时间？

南啟不以为意地笑，全然忽视她的存在，转去穿衣服。

明襄视线扫过什么，连忙闭上睛：我走了。

我话还没有说完。

南啟住她握在门把手上的手指，慢慢的，五指指，逐渐收拢。

就这么着急要逃跑？

他凝住她的，尾上扬，有迷离笑意即将发散。

氛围在一一变调。

你这两天怎么总是怪气？

手被他握得很，明襄手心里生了汗，不自然地问。

张啊。南啟笑两声，伸手她裙摆，挑开，了两，自顾喃喃自语，你该问你自己，怎么秦剡一回来，你就又变回那个我最讨厌的样了。

明襄抿着嘴，心得近乎于哆嗦：什么样？

不由自主在意他的样。

明襄颤声叹一气：我没有。

证明给我看。

他蹭蹭她的颈窝。

证明什么？

这个。

他指尖腻，送去的手指来，带连带着的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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