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害怕自己又把事搞砸了。”布莱安娜有些垂丧气，“还不如躲起来不被他们发现呢。”

“布莱安娜。”克拉克·肯特联想到自己的学生时代，不知为何有些同她，“我们在学校里安排了人照看你，或者，你若是遇到了任何困难，可以喊我的名字。”

布莱安娜的神微动，听了话外之音，顿不妙。

照看她？她有些疑惑地看向克拉克，“可谁能照看我？”

“我不能告诉你，但我不会让你受到伤害的。”

什么照看！这不就是监视吗？

但尽如此，布莱安娜还是让自己的脸上了带着几分期待的笑容，“好，我相信你，克拉克。”

*

士缓缓行驶在一望无际的路上，克拉克转过看向旁蜷缩在椅上打着瞌睡的布莱安娜，只觉得有些好笑。

她的双眸闭，脑袋随着车辆的行驶而微微晃动。

但很快，克拉克笑不来了。

一个颠簸，布莱安娜的脑袋就落到了克拉克的肩膀上。

他的有些僵，本想将布莱安娜叫醒，但看到她在睡梦中也一直蹙的眉，他只是伸手，轻轻地将布莱安娜的脑袋推了过去。

克拉克便看着自己面前的笔记本电脑屏幕，调查着某犯罪团伙的信息。

只是又一个颠簸，布莱安娜的脑袋再一次倒向了克拉克的肩膀，而他放在摸屏上的手也被迫顿住。

如果不叫醒她，克拉克便无法工作了。

克拉克了一气，“布莱安娜。”

似乎是听到了克拉克的声音，她的眉动了动，轻轻嘤咛了一声。

“布莱安娜，抱歉……但我不能工作了。”

她哼唧了一声，右手扶着他的肩膀，还将脸往上蹭了蹭。

布莱安娜显然还有些睡惺忪，她撑住他的肩膀直起，眯着微微泛红的双困惑地看着他，“是要到了吗？”

说完，布莱安娜了睛，忍不住优雅地打了一个哈欠——如果不联想到她之前有些稽的睡相的话。

“还早，但——”

克拉克的话还没有说完，布莱安娜用潋滟着光的双眸不满地瞪了他一，然后便继续将脑袋重重的靠在他的肩膀上闭上了双。

她双微微开启，红的珠翘起，像是把克拉克的肩膀当了枕，再次香甜地睡去。

“……”克拉克一时间说不话来。

正在这时，士到站，坐在同一排的乘客即将车。

车之前，女人看向坐在走廊一侧的克拉克和同行男人，“真是一对不错的小两，看看你自己，这么瘦我枕得一都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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