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想到，她竟然真的想要就这样不负责任地离开。

但此时此刻她整个人都显得脏兮兮的，原本好看的棕发缠绕打结，印象中明媚的容貌变得灰暗无神，而看向他的那双漆黑的眸中，那些虚假意早已消失不见，有的只有麻木。

她不知这究竟代表着什么，但理智告诉她自己不该让这些绪外，从而被克拉克察觉。

克拉克真的不明白，他不明白为什么布莱安娜要这样折磨他，更不明白自己现在明明应该恨她，却为什么还是会到前所未有地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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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是他上的制服还是他本的变化让克拉克看上去的气质和以往完全不同，如果说过去的他还算是充满人的人间之神，此时此刻的他便真的让人到不容置喙，是一个在上的统治者。

克拉克直到上一秒都以为她是在演戏，就像以前她别有用心地接近他，让自己上她一样。

没有心。

他看着面前他曾经着的姑娘，或许是因为寒冷，她上并没有她所说的臭味。

那现在这觉又算是怎么回事呢？

分明没有从伤害她受到多少快意，只看到了一个痛苦的灵魂，因为失去最重要的东西而绝望的男人。

他在布莱安娜麻木的瞳孔中看见了自己的倒影。

“那你为什么要过来呢？”布莱安娜歪过，打量着此时面无表的克拉克。

这么多天里，克拉克每一天都在憎恨她这个毁灭了他整个好世界的凶手，尤其在知自己命不久矣之后，他甚至选择让怨恨完全控制了他，了自己从来不可能去的事——尽他现在觉得这样似乎并没有什么不好的。

，听到他这么说，布莱安娜的心还是觉得像是被谁狠狠攥住一样，里面的酸涩随之从满溢来。

即便此时此刻，她还是活生生的，但克拉克都已经变成自己不认识的模样了。

“那照你之前的说法，这样的我死了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为什么要阻止呢？”

他的咙涩极了，结上了，心间钝痛让他几乎无法呼。

“以防你真的死了。”

*

他甚至不敢去想，倘若自己真的如布莱安娜所愿，让她消失在这个世界之中的话，自己究竟会变成什么可怖的模样。

他都不在乎自己了，把她像垃圾一样关在这样一个孤独可怖的地方，如果被克拉克察觉自己依旧会因此到难过，那他一定会狠狠地嘲讽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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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拉克的心底泛着彻骨的凉意，终于意识到，布莱安娜一直以来都是那么的洒脱，但自己却无法忍受失去她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