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

别找借了，布莱安娜·拜尔斯，事到如今你又成了一个弱的懦夫了吗？

瞧瞧你刚才在想些什么？

或许克拉克说得对，自己的确没有心，甚至觉得别人的生死和自己无关要，即便是冒着危险也要将氪石给她的黛西。

那她该怎么办，真的要去求他吗？

去说什么‘求你放了她’、‘她是无辜的，都是我的错……’之类的傻话吗？

可是不说的话……

她的目光里带着一丝自己察觉不到的恳求，但她最终只是动了动燥的嘴，想说的话却还是怎么都说不。

这些几乎带着伤和血泪的真实想法怎么说得来呢？

仿佛耳边又现了那些纷纷扰扰的噪音萦绕在周围，她的世界好像变得千疮百孔，每一都是伤。

以至于之前的愤怒都没了任何底气。

布莱安娜终于明白，她一定是哪里坏掉了。

不然，她为什么会因为那些和自己无关的人伤心难受呢？

看着黛西挣扎的动作逐渐小了来，布莱安娜的鼻一酸，泪混合着久以来遭受的委屈与痛苦就这样猛地涌眶了来。

她突然无比厌恶着自己的无能为力，也厌恶着自己的无动于衷。

“是我指使她的。”布莱安娜哽咽着，“你折磨我就好。”

克拉克再一次缓缓闭上睛，除了失望以外，脸上失去了一切的神采。过去那个拯救世人的、代表光明的神明，似乎再也见不到了。

是因为她吗？

但他都不自己了呀。

而且，她为什么要把事全揽在自己上？

但看着克拉克这样的表，她突然又想要解释。

尤其是……又来了。为什么看着他这样，自己的心也显得特别的酸涩且闷痛呢？

一定是她哪里了问题了。

救命，谁能来修修她？

闷沉的撞击声响起，布莱安娜睁着泪朦胧的双，看到倒在地上用力息的黛西被冲来的守卫控制住。

“不！”黛西却一边摇一边开，“杀了它，布莱安娜，它是错误的……”

它？布莱安娜一时间不能理解她想要说什么，但她只觉得自己不能让黛西被带走。

她又抬起看向他，只是猝不及防地，健有力的双臂再次不容置疑地将她抱了起来。

布莱安娜这回不敢挣扎说什么‘放开我’之类肆无忌惮的话了，大脑迅速地思考着。

与此同时，克拉克抱着她穿过明暗替的走，将她重重地扔放到了床上。

走的光影在他脸上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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