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又是意识否认的话的话吧，夏油杰猜想。

他呼了一, 大概是想借此平复变得急促的语气，但没起到太大作用。

夏油杰压嘴角想翘起的弧度，维持住表面冷淡的样。同时极短地反思了一用这件事来当打起来的开场白会不会不太好……但只有这个借看似合理。要是以游戏为借，因为游戏就打得你死我活似乎也难以说服人，何况暗中观察的人是那个羂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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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因为，对梅来说……还有比这更重要的事。”

他认真地凝视着想说什么的挚友，微微一笑：“悟，你总不能因为自己喜，就不让别人喜了吧？”

“但那又如何，还有时间，以后总有机会慢慢了解的。”

看来……悟的确知了很多谢的事啊，比他们多得多，是有很认真地在去接和了解呢。

“这事……你以前本没提过啊！是什么时候？！”

“你又不了解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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窦初开的男中生总是不知该如何直面自己的心意，大概还要加上些格因素，他们总会笨拙地去掩饰，再试图用别的办法引起对方的关注……直到某个契机，或是这心堆积到再也无法掩饰的一天。

……还当真了啊。

如果不是咒术师耳力甚佳，他甚至没有听清对方压低声音说的这句话。

“我确实不够了解她，我承认，我和谢的相时间也没有你的多。”

“……这事还要问为什么吗，”夏油杰挪开视线，摆不想多谈的样，“谢是特殊的。”

比这更重要的事……谢？

“我知。而且说到底，你也没和谢提起过这件事吧——表明心意这件事。”

“为什么要提？每个人都会有自己不想说的事，悟。我不是那心里有什么想法都会说来的类型。”

夏油杰话音一转。

甚至对方不知何时已经冷静了来。

等到发觉气氛已经安静了好一会儿时，夏油杰才发现，银发的挚友并没有像往常那样糊过去或避而不谈。

……啊，总觉自己现在就像拿着逗猫在逗猫一样……这有糟糕的恶趣味。

思索之际，五条悟抬起来注视着他，眸像是泛起霾的海面，语气沉沉。

演。

“？！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

五条悟还在追问：“为什么不是硝、冥冥、或者歌姬？”

再找找理由，说不定这样一刺激，悟就会去告白了呢。

五条悟张了张嘴，言又止。

那两人之间已经形成了彼此心照不宣、别人难以足的二人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