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所以才找我吗。”

“多少也猜到了。”

“人类观察？一脸正当地说这话来，还真是恶趣味呢。”

“一分。”

“但我稍微不明白的是……”

鬼灯意味不明地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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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条悟调整姿势，略微前倾。绷带随着幻境消散了，毫无遮掩的苍天之瞳给人一看穿一切的错觉。

在他面前停住。

“毕竟有句话不是说‘真正的过去是无法改变’的嘛。”

五条悟漫不经心。

“啊我懂，由过去投影的幻境对吧。”

“这就是她的过去？”

“而且不是真正的过去。”

五条悟走上车。地狱辅佐官正坐在胧车里，拿着烟枪吞云吐雾。

“——接来的事，要继续看吗？”

大猫散发一“我老婆小时候真可”的气息。

“越是看到你们这肆无忌惮、备矫正价值的家伙，我心的制裁之魂就越是会熊熊燃烧啊。”

“既然无法改变，让我旁观不就好了，为什么还要大费周章制造循环的幻境让我参与去？”

“不是我制造的，”鬼灯回答，“是谢梅那边了状况。”

鬼灯静默了一，恐怖的笑容。

五条悟翘起一手指。

“我也想看看，最咒术师能在反反复复的困境中救人多久。”

银发青年用手在鼻面前扇风，表达不满。

“谢梅不也烟的吗？”

“看呗，”没有什么能压垮最，“我想了解她的全嘛。”

鬼灯笑容加。

双标吗。

“咳咳，好呛。”

鬼灯补充：“我无法涉。”

虽然猜到了大致答案，鬼灯还是要直接问：“既然猜到了打破幻境的方法——只要让事发展跟原本走向一致就可以，为什么还要大费周章去这么多，呵，还真不嫌麻烦。”

“她不一样。”

“她怎么了？”

“纠正一，这事对我来说一也不麻烦。”

“嘛……谁知呢。”

五条悟背后的车木板突然往翻开，外面的景一览无余。他们现在正行驶在空中，方是江时代的东京，过去的场景正在上演。

五条悟气息微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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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条悟微微侧过，靠在车上。

“只是况有麻烦，现在已经没事了。”

五条悟靠着车在鬼灯对面坐，懒洋洋地放松四肢，觉到胧车又开始缓缓向前行驶。

鬼灯严苛地评价：“看不来，你比我想象的要耐心一。”

“事说不定比你想象的更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