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虚幻悬浮的经历，却成为了你中给予真实的存在。

他没有把话说完，但是余非寒明白。他本想说些什么，却被卜真拦住了。只见这人扬起了，忽然挑眉一笑。

回忆与你相遇，此后滴。

后来带着你，是觉得有意思。

余非寒怕他硌疼，想坐来让人靠在上，却被对方住不能动弹。卜真又说话了，声音听起来有些微闷。

之后绿凇林化婴时，突逢灵气暴动，卜真为救他当场炼制化灵丹。他仍然记得那时卜真不顾天劫，直直地奔怀中。

卜真久久地望着余非寒，望着他底的无限柔，许久后忽然别开了。他换了个姿势，把脸埋在对方膝上。

卜真安静地听着，他往后靠了靠，将自己全重量放到了对方膝盖上。余非寒察觉到他动作，于是蹲了来，将人完全纳了怀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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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也确如卜真所想，余非寒又说了很短的一句。

回应。直到卜真以为他不会回答了，突然听到了声音。

余非寒是在笑，一双桃中印着天边星光，煞是好看。

乘着夜风，他放缓了语气：后来我开始回忆。

人生与途，皆为虚妄。

我很难相信。

余非寒大概很难相信自己所生存的世界，相亲的人，包括他淋过的雨，过的风，这一切的一切，不过是一纸文字。甚至他为此付的全，只是他人茶余饭后的一消遣。

回忆?抬看到了一张倒置的脸，卜真分辨这人边分明微微扬起。

他走了凌云峰的冰天雪地，追寻着夏生机而去，最终在一片烂漫日中住了来。这一路走过的山，涉过的，教导过的每一位弟，于他而言

都是真的。余非寒垂，静静地看着卜真，这便够了。

我知。

多年前，他与卜真在云然小秘境外偶然结契，从此被迫风雨同舟，生死共享。

再后来卜真复兴神禾宗，而他从最初的旁观者成为同行者，一起经历了清淡、兽、门大会、宗门大比

我以为自己无趣。

我是个懒人。最开始带着你，是迫于生存。

卜真觉得，于心有愧。

从前我总觉得，在化成的日夜不过大梦一场。他日回到紫虚后，都是过云烟。他突然抬起脸，月透亮的眸，轻声，可我不曾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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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很短，很淡，然其间所有挣扎，卜真却在一瞬得以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