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调整后的药方案，除了片剂外还要辅助汤药。”

谢昭埋开了张新药房，屏息凝神，删删改改，终于定了来，“除此之外，每次检查需要随叫随到，取消固定时间。”

“你现在况不乐观，药一定要定时吃。”

他絮絮叨叨抬望去，前的景象让他剩的话卡在嗓间，说也不是，咽也不是，“......不能再任了。”

前人不像之前见过的双眸放空失魂模样，也不像他想象中的冷寂平淡，姜予垂着眸，视线凝在手机屏幕上，手指不时动。

谢昭意识地将视线扫过屏幕，瞥见了“外骨骼”、“联赛”的字。

他不愿窥探姜予的隐私，只是一瞬便移开，但所见画面让谢昭沉沉蹙眉，瞬间陷了思。

“......第三届外骨骼机甲联赛吗？”

许久。

姜予受到面前谢昭指直接在桌面上轻叩，发“砰砰”的敲击声。

他面淡淡地将手机袋，接过对方伸来的新药方扫了一遍，颔首表示谢，想要起去开药。

“......外骨骼机甲联赛不是只有Alpha参赛一方式。”

即将踏房门时，谢昭在他后开了，对方大约是有所顾忌，语速缓慢。

“Beta、Omega中不乏优秀的机械修理师，也有职业主播于对机甲的而行联赛解说，为大众科普有关机甲的知识。”

“姜予，也许你可以......”

谢昭知机甲对姜予意味着什么。

他想，也许这个外骨骼机甲联赛对姜予而言，便是等待已久的契机。

直到他与姜予愈加冷淡的双眸对视，谢昭的话突然中断在边。

为了方便检查姜予摘了罩，致五官显得极为脆弱苍白，清瘦形脊背微弯。

他似乎有些失望，语气依然很平静，“谢医生，你大概是对我有什么误解。”

姜予知谢昭看到他刚才的动作了，他轻声反问谢昭，“你知我看见视频的时候，在想什么吗？”

“我在想，一群笨、蠢货、不知后果的东西，本不明白机甲意味着什么，也不知自己会为它付什么代价。”

“你觉得我依然它，对吗？”

谢昭与姜予的对话结束了，以姜予带上罩，只一双死气沉沉的双眸，视线短暂地一拂而过作为结局。

谢昭没有等到姜予反问的答案。

“啪嗒”一声，办公室的门关上了。

医院的空气中飘来隐隐约约的消毒气味，病人或家属行匆匆，姜予晃晃悠悠的慢步反而显得格格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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