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园巡查员伸手指，“喏，那不是吗？白玉兰束，只有那个小伙会带这稀奇玩意儿，我印象着呢！”

姜予错失的一切，裴枭白都以他的名义，全弥补上了。

他值的正是裴枭白的背影。

“都在这儿了，是不是人早就来过，又走了？”

不止一次两次，八年，八束白玉兰。

姜予久久半跪在姜玥的墓碑之前，他的指腹轻轻挲着石。

陵园巡查员远远的走过来，见姜予的动作，疑惑地“咦”了一声。

“行，既然在这呢我就先走了。”

陵园巡查员没有察觉到不同寻常的奇怪氛围，乐呵呵的，对姜予说：“小伙，你俩认识？那记得帮我告诉一声，他的嘱咐我还记着，放心吧。”

张指挥便是当年戚戎的官，继送走优秀的属后，他亲手签字，将姜予的名字纳了秘密特训的名单。

姜予一怔。

那年他得知预测别分化结果后蹲在地上嚎啕大哭，姜玥却在一旁弯着轻笑，裴枭白坐在姜玥的边，看姜予圆圆的猫一圈殷红。

“不不不，还有个小伙年年都来这里，大概得有个七八年了，每次专门托我留意关照一这座墓碑，有灰了草了就净。”

他不解地停在姜予的面前，仔细打量姜予的脸，“小伙，面生啊，之前好像没见过。”

“有年了大雪，我还琢磨着他估计不会来了，结果第二天一看，嘿！也没失约！”

——小予，你比你的父亲更加优秀，我为你而骄傲。

姜玥了裴枭白的脸，小声附在他的耳边，“阿姨主，把小予嫁给你，好不好？”

姜予在踏远的脚步声中逐渐失神。

“啧，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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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枭白，等小予真的分化成Omega了。”

姜予忽然意识到，他和裴枭白之间，除了他中的“恩怨仇”，大概还有一丝丝复杂难辨的谊在。

姜予以为他认错了人。

他离开的八年里，原来还有裴枭白记得姜玥的忌日，年年抱着白梨来看望她，风雨无阻。

——不要保护我，去保护我所的人，去保护这片故土，去任何你想的事，去过你自己的人生。

陵园巡查员意识地四探看，视线落到某个影上，松了气，“瞧，在那儿呢，我真是老了，了，刚才居然没看见。”

姜予微微弯曲的指尖一颤。

裴枭白正远远地站在空地，侧背对着他们，他齿间似乎咬着一烟，但没有燃，睫垂半掩着眸，看不清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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