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予还记得， 其实那时候他就已经在考虑攻考军校了。

“人嘛。”

整整一个日落黑夜， 第二天的黎明到来， 她才哑声说：“……好呀。”

姜予听到裴枭白问他“你知我为什么会娱乐圈”时，冷不丁地骤然勾轻笑了一声。

他渴求的力量、勇气、尊严，都会在那片炽的忠胆寸地中实现。

未知的风景， 成就一番壮阔而伟大的事业。

姜玥的声音缥缈如抓不住的云，“就是要有自己想要守护的东西。”

自此，他们两个人从姜予六岁起重叠了十年的人生正式走向了两个分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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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予知，裴枭白是在考前一年半才开始转艺术线路的，那时，他已经在张指挥的荐举，秘密选特殊训练队。

直至姜玥去世后，姜予才开始学着像姜玥希望的那样，去这个世界。

他的心气太傲， 满心满只能看见自己想要走的那条大， 不知忽略了多少东西， 走的越远，边一同前行的人也剩的越少。

但没有如果。

她说的“自己想要守护的东西”是指父亲戚戎曾经选择过的家国和人民， 但姜予曾说过的， 他真正想要守护的人是她。

姜予后来在姜玥的墓前烧掉戚戎的绝笔信时也曾想过，如果他那天没有开， 如果他没有那么任……

姜玥第一次听见他说想要考军校时愣了很久，漂亮温婉的Omega红了圈，哭了笑，笑了哭。

就像裴枭白说的，他也从未想过裴枭白会娱乐圈，那是姜予印象中裴枭白最不可能选择的职业之一。

对方可以学金、学建筑，甚至可以为了野外测绘数据翻山越河，或者可以去小语翻译官，唯独不可能模特，演员，博主……

他的成绩好，素质也极为优异，虽然暂时还没有别分化， 但无论是Alpha、Beta甚至是Omega都能在军校各专业中找到适合自己的专业， 所以并不是什么阻碍。

直到后来， 姜予才知姜玥其实想错了。

那时姜予还不明白姜玥的话是什么意思，只是以为她在为他的安全而担心，还地安了她很久， 说不会有事的。

但后来，姜予看见裴枭白挂在楼大厦外的幅广告、看见铺天盖地的代言广告、看见裴枭白一接一经典作品后，他才恍然意识到，裴枭白走了一条非常正确的路，对方被镜所钟。

所以在第一次从电视上看到裴枭白时，姜予才会惊讶到说不话来，甚至以为是自己睛了。

这一从来没有变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