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予顺着陶老师视线指的地方看了过去，左右两张并列的照片，一张是刚毕业时的裴枭白，一张是第一次拿到影帝奖杯的裴枭白。

什么时候开始，他和裴枭白的生活习惯似乎开始以一奇妙的方式开始在小小的空间共存。

这还是他和裴枭白同住后第一次没有告知对方自己的行踪，以前就算是姜予去医院也会习惯地给对方发个招呼，说有事要理。

没有留任何字条和消息，想要逃避突如其来冲击的现实，他轻悄悄地穿整齐，离开了家。

姜予再不能在这间屋里待去了，似乎呼的每一分每一秒，他都能够嗅到裴枭白的气息萦绕在他的边。

他喃喃自语：“我到底在想什么？”

“那年我们学校没有人考上A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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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了有裴枭白存在的家。

姜予坐在靠窗边的位置，穿着蓝白条纹运动装的少年少女们有的在互相谈，还有的在抱着书包打瞌睡。

陶老师上午没课，便领着姜予在校园里走，林树木光秃秃地举着枝，池塘的也结了一层厚厚的冰。

“好的。”

陶老师曾说过他和裴枭白是他所教过最有能力考上最学府A大的两位学生。

时隔那么多年后，他的人生再次被裴枭白占满了。

但每每看到边裴枭白撑着颌淡淡看书的模样，他便睡意全无，哪怕是咬碎了牙也要比对方多背一篇文章来。

记忆刻到直到学生毕业了一届又一届，当姜予再次现在陶老师的面前时，陶老师一就认了他。

他和裴枭白上学时离这里有四站公车程的距离，坐上车时，公车上挤满了要赶去上学的中学生们。

姜予学籍秘密转走后，裴枭白转向艺术生，他失去了两个最好的学生。

陶老师冲姜予笑，“但后来了个影帝校友也不错。”

裴枭白的名字和照片挂在校友榜最上方。

姜予也很讨厌早读课，他总是睡不醒。

纸是一张没有对外公开过的两人合照，裴枭白罕见地带着笑。

陶老师轻描淡写，“我还想着你也能占一个位置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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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其实是没什么必要的，他心想。

姜予仿佛能从镜中看到裴枭白站在后认真脸的影，但一转，那影便消失了。

心中烦，不知自己要去哪里，姜予只得裹了羽绒外，买了个裹了脆脆蕉叶的饼，一边吃，一边慢悠悠地沿着街走。

匆匆垂睫将双眸复杂神掩住，他还是摸了手机，但一开，姜予又默默熄灭了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