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自己最终是怎么挂断电话的都没有意识了，他在昏昏沉沉之中呆坐了许久，静默的室突兀地响起了姜予的低笑声。

“菲菲，上次特殊检查取血样留的伤，有没有类似的可以造成呢？”

明明是在笑，却仿佛在哭。

还有谢昭，这两个人到底是什么时候“勾搭”在一起的？关于他，裴枭白到底知了多少，谢昭又透了多少？

宋菲菲一扬眉，“我懂了。”

仪，运作原理特殊，特殊瘀痕形状……

姜予不知自己有没有把话说清楚，许久，结结地把话颠倒地说过来说过去，只听宋菲菲恍然大悟地发一声“哦——”

“呵——哈——”

虽然不知为什么姜予要问这个问题，她给了最终结论，脆地咬字，“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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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法亲所见，不知心中是松了气还是万分遗憾，姜予默默垂了双眸。

像是遇见了极其可笑的事，也似乎是在嘲自己的迟钝和后知后觉，姜予轻耸双肩笑了很久，压抑着声带发细微的回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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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予无法看到自己的神，不知自己在宋菲菲话音落的瞬间面苍白如纸，垂落在侧的指节也骤然握起。

“没事。”

，只能遗憾地说了抱歉。

“裴枭白，你真是……”他近乎叹息地轻声自喃，“好本事。”

当腔最后一丝气息被消耗殆尽时，姜予才疲倦地意识到自己在屏息，眶酸涩到无法眨动，眨了眨，只有一片涩。

他轻声对宋菲菲说，“……对了，还有一件事。”

也笑自己万分愚钝。

姜予不知这个问题的答案，他竟然产生了一“果然如此”，重压在心的石块终于被卸的轻松觉。

他在裴枭白面前维护的脆弱又浅薄的保护壳，到底在多早之前，就成了透明？

——所以那日他看到的形状奇特的瘀痕并不是错觉幻觉？裴枭白的的确确，了和他相同的检查，才会留那印迹？！

他忆起那日从裴枭白怀中醒来的早晨，偶然在对方臂弯瞥到的形状奇异的痕迹，当时他说服自己可能是看错了，可在现在的现实况，那个说服的借却显得无比苍白无力。

姜予的齿微启，蹙眉犹豫了一会儿。

他笑自己故作聪明。

从他第一次想要放过往的一切重新开始新生活，从他在裴枭白的面前轻描淡写地祝对方万事皆好，从他睡醒后第一看到的是裴枭白的侧脸，从他打开那封粉红的书……

宋菲菲又讲了一大堆包了大量专业术语的解释，在听到耳边姜予始终急促的呼声后，声音最后顿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