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朝暮想了想，抬说：“班，我们去外面吃吧。”

“林朝暮。”

而这一次，沈卓言是不想打扰他都不行了。

“又去外面吃？”大概是这个答案沈卓言早已预想到，他说话时的语气更像是在陈述。

大概是想看看林朝暮到底在些什么吧，结果这个人每次都没有注意到自己，专注力全都放在了手机上。

沈卓言是鬼魂吗，为什么会突然神不知鬼不觉地站在自己边？

他也不知自己到底是来什么的，明明没有任何目的，结果还是不自觉地来到了客厅。

他拿起手机，暂停仍在播放着的动漫，退回到桌面看了时间，又往已有些昏暗的台外看了，这才意识到时间已经不早，自己却丝毫没有察觉。

林朝暮太专注了，即便只需要他仰个就能看到沈卓言的影，他的视线却始终直直盯牢手机屏幕，全然知不到周都发生了什么。

只不过，这一次的林朝暮基本也与前两次无异，哪怕他的姿势从躺转变为了坐，他的目光也仍似黏在了手机屏幕上。

“晚饭……晚饭想吃……”意识地想要回答沈卓言的问题，却像突然想到了什么，整个人突然惊慌起来。

沈卓言等着林朝暮平静来，这才开问：“晚饭想吃什么？”

还有，他也想问，为什么沈卓言的每一次开都能让自己吓一，这到底是沈卓言的病还是自己的问题。

等到沈卓言再一次，也就是第三次走房间来到客厅时，他终于看到一个坐立起来的林朝暮。

沈卓言这次就站在他侧边，只需用余光他理应就能看到旁边站着的那虚影，可林朝暮依旧没有察觉。

“啊？”耳边毫无预兆响起的声音让林朝暮一阵猝不及防，他猛地转过去，中略带些诧异。

有两次沈卓言轻声从房走，在沙发一侧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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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第二次他再来时，他站了比第一次更的时间，约有将近一分多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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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朝暮却还是意识辩解：“什么叫‘又’？我们昨天不是在家吃的吗？”

这不仅是晚饭的问题，更是晚上那电影的问题。

第一次走来时，沈卓言没在沙发边站立多久，大概也就站了十余秒的时间。

他买了今晚八的电影票，选择一国产喜剧准备与沈卓言一同观看，但他好像……差忘了这件事。

前后两次约莫隔了一小时左右的时间，每一次他都看见林朝暮舒舒服服躺在沙发上，不是举着手机，就是侧躺着手撑在一边在看动漫，显然并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存在，于是沈卓言也就没有去打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