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他虽有这份心，却也明白，沈卓言不可能会允许林朝暮把这样的黑历史传去，即便只是保存来独自欣赏也绝不可能。

那张嫌弃的脸，林朝暮觉得自己大概要永生难忘了。

老实说，尽沈卓言当时的脸很难看，可仔细看，林朝暮竟从中看了一丝可。

不过之后的那段时间里，沈卓言并没有换掉那件围裙，依旧穿着它每天晚饭。

林朝暮兀自了神，并未注意到到沈卓言不断在自己上转的目光。

清楚知面前的人究竟陷到怎样的回忆中，沈卓言适时打断他的思绪，“既然你说像我，那我就买这只白熊。”

“黑熊不考虑一吗，它也跟你像的。”看着沈卓言拿起那只白熊，林朝暮急忙问。

“不考虑。”沈卓言态度果决。

看着他逐渐离去的背影，林朝暮撇了撇嘴，再一次看向面前货架上仅剩的那只黑小熊。

他轻抿着细细观察这只神态有着与沈卓言百分百重合度的黑熊，想了片刻，最后还是把它拿在了手里。

跟着沈卓言走到收银台付款，林朝暮将小黑熊放在柜台上。

沈卓言与收银员同时看到那只小熊，两个人立刻各自望向一个方向，前者看向林朝暮，而后者看向的则是站在一旁的沈卓言。

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十几秒之前这位顾客似乎刚买了一只小白熊吧，怎么跟着就又另一位男生买一只与之相仿的黑熊。

沈卓言就站在自己侧边，距离自己那么近，林朝暮当然也不迟钝到注意不到他那抹灼视线。

他转过去，朝沈卓言挤一抹笑容。

在沈卓言里，这抹假笑非常难看。

跟着沈卓言走到门时，林朝暮看到他忽然停脚步，视线看向旁边一，不知是想什么。

林朝暮也只好随他停来，随着他的目光望过去，是那一排排一列列悬挂在墙面上的帽。

这当中有几是他之前试过的，他不知沈卓言到底想什么，难是临走之前也想去试试帽？

带着这样的疑惑，林朝暮倏地听到沈卓言在他耳边轻声开，“林朝暮，其实你刚才着那烟灰帽还好看的。”

“啊？真的？那我要不去买来吧，班你在外面等我一。”林朝暮说着就要往帽专区走去，却被沈卓言一把抓住手臂。

林朝暮困惑地看向沈卓言，微微扬起眉心，等待着他的回应。

有时沈卓言看向自己的神会很奇怪，不知为何每到这时林朝暮就会有些怯于与他四目相对。

就比如现在这个时候，林朝暮的目光就开始有些躲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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