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剜了沈卓言一，觉好不容易被压去的那气又在心中慢慢上涌。

虽然林朝暮没再说什么，光从他那张完全藏不住心的脸上沈卓言就已觉察端倪。

这已不是他们第一次被堵在这块区域，林朝暮记得上一回应该就在前几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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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短短一个瞬间，他脑中已飞速运转，想好了一定要好好坑沈卓言一笔，任何全都来个三件五件，将沈卓言袋里所有的钱全数吞肚中。

沈卓言给了他一抹神，示意他先上车。

当时也是在公车上，也是在现在这样的位置上，他与沈卓言两个人也保持着同样的站位与姿势。

他正背对着沈卓言，想要转过去与后的沈卓言，小心谨慎转时手却还是碰到了一样东西。

没本事，怨不得他人。

这样的动作其实再寻常不过，却由于两个人靠得太近，沈卓言手臂几乎贴上他的，因而让他忍不住产生一异样的觉。

但他还是尽可能保持冷静，观察起不知因何而忽然走神的这个人。

不等他从沈卓言脸上观察什么，那人已先开。

“你不是说晚上有很多？想吃什么到时候我请你吧。”

说林朝暮这人傻吧，很多时候他又机灵的，但要说他不傻，有些时候他又确实无意识地喜犯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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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保持微笑，轻轻嗯了一声，而恰好驶来的公嘈杂声掩盖了他那一声回应。

不过……不过沈卓言实在太可恶了，有机会他还是想给他一教训尝尝。

林朝暮愣了一，旋即立刻答应来，“行啊，这可是你说的，我吃什么你都请是吧？”

林朝暮垂了垂眸，脑海中不由慢慢浮现一幅此前曾发生过的画面。

半天等不到沈卓言应声，林朝暮觉得他们之间的氛围似乎就僵在了这里，是猎猎冬风也不散的尴尬。

那日他因生了小病而一整日几乎都迷迷糊糊、混混沌沌的，双脚似是踩在棉上，整个人也摇摇坠，似乎将要从云巅跌落，是沈卓言抓着栏杆将他护于前，将他与后的一切吵嚷拥挤阻隔开，很好地护他在前方。

第二班车依旧拥挤，成功将林朝暮与沈卓言堵在了前门。

低看去，他发现那是沈卓言横于他后的左臂，而他的手正握着一旁竖立的扶杆。

沈卓言没有说话，似是有些惊讶于林朝暮的转变。

但林朝暮这副装傻充愣的模样又难免显得太刻意以及太笨拙，他难免忍不住想笑。

林朝暮没有听到他的声音，回“啊”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