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至最后两场戏终于来临。

他和林文恒已经完全合二为一，他看镜里的宋墨，也就成了自己人。他绪低落，偶尔还会坐在一旁泪。

见着就只剩几场戏，他每天风得意，对两个人的夸赞也是越来越大方。

李思年已经迫不及待看回放，一边看一边啧啧称赞：好好好!

秦朗珠慢悠悠一转，对上旁这张俊朗的脸，一时忽然又开始分不清对方是当代影帝宋墨还是民国少爷金世锦，也分不清自己是秦朗和林文恒。

导演对他的痛苦却浑然不觉，只夸他共能力好。

他当然每天也还是会兢兢业业去片场观，看到金世锦在林文恒离开后的失魂落魄，再次起大烟，他也跟着难过。

他知这是戏太的结果。

这座东方大都会，如今已是满目疮痍，街上随可见巡逻的日军，老百姓的脸上都是诚惶诚恐的表。

林文恒离开半年后，生活刚刚在那边安定，正满怀期望地等着金世锦过来团聚，忽然从报纸上得到消息，日本犯港岛，港督无条件投降，香港正式沦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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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上虽然笑着，心中却依旧难受。尤其是听到说杀青，先前戏中那怅然就更加烈。

小秦小宋，今天又是一条过的完戏。剩不到十场戏，要是继续这么顺利，再用不了一个星期咱们就杀青了。你们两个真是太了!说着还朝两人竖起大拇指。

还是屋工作人员哐哐当当的声音，才勉将他拉回来。

两个月后，历经波折的林文恒，终于成功登上香港码。

两位主角戏越来越，拍摄自然也就越来越顺，对于导演来说，是再好不过的事。因而相对比两个演员尤其是秦朗的绪跌宕起伏，李思年就只有起起起。

这场戏因为没脱，也就没完全清场，秦朗床穿上工作人员递来的衣服，笑：谢谢导演。

他怔忡地盯着白天板，半晌没有任何动作。

启德机场已被日军炸毁，他只能坐邮。

事发生在1941年12月，但他看到消息已经是一月份。而他收到金世锦电报，正是香港沦陷前两天。

远隔重洋，他试了很多方法，无论是电话还是电报，都已经联系不上金世锦。在香港有钱人纷纷逃离英国时，他毅然买了回港的票。

尾声这几天，秦朗除了一场在码别的戏，一连几日，都没有他的戏份，因为全是金世锦在林文恒离开香港后的剧。

还是宋墨轻轻推了推他：小秦，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