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的是，纸张被火苗吞没，却没有化成灰烬，它慢慢皱缩，然后四分五裂，在火焰的气中飘上半空，许久才逐渐消散了。

这是什么?

其余仍在震惊中的老人们被他撕心裂肺的叫喊声惊醒，视线全都落在了宁星阮上，他们表冷漠麻木，就像在看一只待宰的羊羔一样，没有半分。

跌坐在地上的老人们也看到了这一幕，他们疯了一样嘶吼着哀嚎着，手脚并用的在地上翻，朝祭台爬过来。

忽然，他转过狠狠瞪着宁星阮，赤红的睛里是恨不得将宁星阮啖喝血的仇恨。

他穿着一大红的衣袍，衣袍上绣着黑金的线。

那人牵起他的手，宁星阮没有反抗，昏沉中，他乖乖在纸张上了手印。

把你的血献给山神大人，他一定会原谅我们。不能放过他，不能放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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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星阮吓了一，快速退到一旁，就见四爷爷伸手捧了那块牌位，颤抖着要把那些来的红颜料给抹回去，他神慌，浑浊的睛里满是绝望。

怒吼声咆哮声从四面八方炸响，响震得有老人站不稳跌坐在地上，宁星阮一个趔趄，被边的人揽在了怀中。

和他上的衣服样式很像。

第24章

然而字迹已经消失，任他再怎么用力，那些颜料依旧回不到原来的位置。

泛黄的旧纸张忽地燃起了青的火苗，从宁星阮指印的地方，火焰飘忽着，很快蔓延到了整张纸上。

凉意从心底升起，他被吓到了，原本慈祥的辈现在状若疯的要杀他，他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不是什么小家禽小动，然而在宁四爷的脸上，他只看到平静和冷漠，不见半起意杀人的狰狞和惶恐。

他困惑。

手指向祭台上的黑牌位，那上面山神二字似乎在慢慢扭曲，宁星阮看着它们像是化的红烛一样，糊成一团，顺着牌位慢慢滴落。

手印。清冽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宁星阮疑惑的稍稍扭，不知为何，他竟看不清这人的面貌。

宁星阮心里一惊，他知宁四爷是在很认真的说要杀了他。

宁星阮觉得自己似乎听到了纸张中传来了尖叫声，仿佛有生命一样，纸张被烧成灰烬，那让他痛的尖叫声也消失了。

修是手指在他的眉心，低沉的轻笑带的气息洒在耳畔，后的人：这是契约，契成，你与它的结契就不作数了。

是你，你惹怒了山神大人，要杀了你，杀了你!

陈旧泛黄的纸页上密密麻麻的字让他看得。

只是看形和散落的发，很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