愈发成熟敛。

“奈奈，想哥哥了吗？”

低沉的声音传来，听得柳洁酥了骨。

苏奈低笑着把手机屏幕往柳洁那儿拉了拉，顾清看见苏奈的同学，友好地笑，洁白的牙齿：“你好。”

“你好！学你好！”柳洁激动地捂脸，又害羞地躲开了。

“哥你最近很忙吗？”苏奈问，“快中秋节了，学校放一天假，哥哥你们放假吗？”

顾清：“我们放叁天，我会回来看你的。”

“好。”

“吃饭了吗？”顾清看着屏幕里的她，似乎瘦了，“记得喝。”

“我知，我上就去吃饭了。”苏奈甜甜地笑，“跟柳洁去吃，柳洁男朋友也在，听说还有个同乡的男生，不过你放心，那个男生有女朋友了，我们班的。”

顾清，光印在他漆黑如墨的瞳，浮光跃金：“嗯，我知了，你乖，我知的。”

挂了电话，柳洁耳红透了还不忘打趣苏奈：“诶，就吃个饭还跟你哥报备，整得跟男女朋友似的。”

苏奈“嘁”了一声：“我要是说找男生他得把我打断，然后给我爸妈打小报告，严禁我早恋呢。”

柳洁在一旁唏嘘，随即两个人一起去吃饭。

顾清远在芮城，挂了电话还意犹未尽，只是她那边有人，自己这边也跟了一个人。

是班里的团支书，女的，叫李森茜，老喜借着学习的名义跟他一起去自习室。

李森茜见他打电话的时候一脸温柔，也瞥了几，那是个女孩，心里一沉，挂断电话后还不死心地问了句：“女朋友吗？”

顾清一校门的时候就引起轰动，不少女生跑来他们班看他，但他对外说自己已经有了女朋友，从来就是万丛中过，片叶不沾，一心扑在学习上。

那个女朋友永远存在他的话语里，也有几个男生说听见他跟那个女的打电话，说话态度跟他们的说话态度完全是一个天上一个地，温柔的让人起疙瘩，还很有趣地“哥哥哥哥”的。

“嗯，女朋友。”顾清淡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