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两个互相喜的人，自己再努力也没用吧……

陈繁棨伸两只空的掌心，“不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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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生又开始扭扭，“我……”

当然不可能是陈繁棨，两个人的关系发展到现在这地步，实在没必要约去树林边。

纪知想都没想就捡起羽球打算还给人家，她恨不得立就离开现在这尴尬的境，只是刚弯腰，对面的男生就急急忙忙发话了，“别……等我说完再走可以吗？”

两个人又聊了好久，直到指针到零，纪知躺在床上，朝手机的另一端说圣诞快乐才安心睡。

树林边果然有人在等她，瘦瘦的男生，纪知只觉得很熟，但在脑海中并没有和他相关的记忆，她走到男生面前。

如果走看，就知他的表已经到了极其不耐烦的地步了。

纪知走到陈繁棨面前，正要将手上的羽球给他，又被他腰一拐，转去了另一个方向。

纪知把球捡起来，往声源的方向去看，陈繁棨站在场的另一边，手里拿着羽球拍，旁边还站着一个男生，见纪知看过来，朝纪知招了招手，示意她过来。

纪知也被男生和羽球扰地没有耐心了，索直接问他，“你要说什么，快说吧。”

“那个……我其实喜你的。”外界的扰太多，男生说的有着急，“你愿不愿意当……”

“同学！麻烦把羽球送过来可以吗？”

文绱研起将她藏起来的稿纸拿，摆在了书桌上。

说完，她抱着四个羽球朝陈繁棨的方向跑去，男生也看过去，他认得陈繁棨，说实话，这类的男生真的很少人能拒绝。

“你好，纪知……”男生看到纪知后，脸和耳廓都慢慢红起来了，说话也吞吞吐吐的，“我是二九班的徐洋，我想……”

第二天，纪知回到学校的时候就看到了被压在书本的纸条。

“其他班的同学，我也不熟。”纪知回答，又连忙换了方向，“你说好给我准备的礼呢？”

文绱研坐在纪知的床，她看着背对自己侧睡的女儿，或许她已经睡了，也或许她还醒着。

“刚刚那个和你聊天的人是谁？”陈繁棨看似随地问了一句。

“那你说吧。”纪知只好先把羽球捡起来。

其实运气好不好，明天都要送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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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学——”后又传来叫声，另一只羽球打到了纪知的小，掉在地上。接来是第叁只，第四只。

纪知一直等到放学后，直接去了场。

昨天的苹果有叁个，除了沉思淼和陈繁棨，只剩那一个了，看来只能等到放学之后才知。

刚才那几个羽球都是他打的。

他话还没说完，一只羽球就落到纪知的脚边。

她探手在女儿的肩轻轻顺着，试着回忆起小时候她穿着裙在自己面前转圈圈的样，那时候的纪知笑得很开朗，即便是裙也没办法阻止她奔向任何她想要去的地方。

“苹果还喜吗？圣诞快乐，放学后在场旁的树林边等你。”男生的字迹，但至于是谁的，纪知辨认不来。

“谢谢你的喜，但不好意思，我已经有喜的人了。”纪知打断了他的话，指了指那正摆着臭脸的陈繁棨，“他在叫我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