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极轻，但嵇沄听见了。

好似倒转，又好像一对比，两人中的是看似柔弱的那个，经历如此痛苦仍然记得自己本来的愿望。而看似大毫无弱的嵇沄却忽然塌肩膀，将脸埋少年孱弱消瘦的肩，闭上了睛，掩饰奔涌的意。

眠月的惨叫让嵇沄也在微微发抖。他有过经历，但那些事已经太久远，记不清了，而这痛苦是新鲜的，活生生的，有一瞬间他甚至后悔了。但开弓没有回箭，而他比任何人都知在这杀人夺宝无人多话的世界里，自己给眠月再多保护，哪怕把他绑在边，都不如让他自己拥有力量，他们都不能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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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只手环绕，连双都是跨坐在嵇沄大上的，现在嵇沄屈膝把他夹在膛和大之间，他趴在嵇沄的膝盖上，竟然就立刻动弹不得。

嵇沄并没直接把眠月放在床上，而是将他上的汽先用灵力蒸发，随后才将已经摆脱疼痛昏睡过去的少年安置好。

嵇沄可以不在意任何人，用冷漠的光看着任何人上发生这事，却不能允许眠月受到任何伤害，不得不在自己能到的最大程度兼顾速度和度。

疼痛不再继续，但余韵还留在里，眠月不受控制地颤抖着，连吃药都难，嵇沄不得不把丹药他嘴里。好在丹药无需吞咽，之后立刻了去。嵇沄这才放松，向后一靠，在池上放开了对自己的控制，双空白了一阵。

叫到嗓沙哑，几近窒息之后，眠月只剩了搐和剧烈息的力气，但被疼痛扎到发黑的视线里，他苍白的手正抓着一个人的膝盖他不是一个人，他忽然间回忆起这一切都是什么。心脉一线温缓慢动，四肢百骸都被剧痛接，他几乎觉不到后背传来的温，但这一丝巍然不动的温却让他落了更多泪，喃喃自语：我不放弃，我不能，我会好的，我不会放弃的

终于，一切都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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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并不容易，因为眠月还要重新，他的基与都不能受损，所以每个动作都要小心谨慎，但又不能慢，太慢了眠月熬不住，那就只能中途结束，至少这样人还活着。但已经放弃，日后就没有别的可能，连捡起生化功都不可能。

嵇沄浑绷的肌终于放松来，顾不得让自己息片刻调整状态，将第二颗丹药送了眠月中。

不知过了多久，嵇沄仍然闭着环抱着眠月，在他上的清淡的药味中用灵气探索少年的每一寸脉。

短暂的放松后，他抱起眠月走面，随手招来毯裹住眠月，带着他只一闪就回了温的寝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