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死要面活受罪。

但即便是这样，苟兰也没有中途离场。在提醒过一次凌宣不要越界之后，凌宣的动作总算有所收敛，但是声音却没有间断。

如果你还想继续坐在这里看球的话就闭嘴。

过了一会儿，祝乌还是往左边偏了，看见对方仍然保持着淡定的脸，但背脊却直得有些僵。

祝乌能觉到影在缓慢地朝他这边靠近，但却很恪守地没有越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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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凌宣弯腰倾的姿势，难免会侵其他位置的空间，而他的右手边，则坐着苟兰。

接转过，是明显的拒绝姿态。

苟兰偏瞥了他一，神依旧漠然，却多了几分，否则我会立把场馆买来，然后让工作人员请你去。

你打扰到我们看比赛了。

他在避免接到凌宣，他在忍耐。

如果凌宣说这话的对象是楚恬天，那绝对会得到楚恬天暴如雷的怒骂，但现在是苟兰，别说骂人，哪怕明显厌恶的表都是有失风度，有失优雅。

两人的神就这样猝不及防地对上，苟兰很快移开视线，但没过两秒，就听到祝乌的清冽嗓音在他耳边响起。

你能安静一吗?祝乌抬眸看过去，声音不算重，甚至还带礼貌的问句，但语气却不怎么客气，连神也很淡。

苟兰，换座。

苟兰还没再次开，就听见凌宣黯淡失落的声音在他边响起：你就这么不想看到我吗?哪怕只是一场球赛，哪怕我只是坐在你旁边，你都不愿意看我一，你就这么讨厌我?

祝乌很轻地蹙了眉，看着苟兰难以忍受的表，微敛的眸里添上了些无言。

一场球赛的时间不短，对于球迷来说是视觉上的享受，而对于某些人来说，是每一分每一秒都在忍受的煎熬。

祝乌说完这话，看见近在咫尺的背脊顿了一，随后，他转过来，仔细看了祝乌的脸容后，抿了，：不要。

凌宣眉微凝，他的声音不算大，跟周围尖叫的大汉比起来本算不了什么，而且，他是在跟苟兰说话，又没跟祝乌说话，但接着，他就发现旁人方才还落在球场的视线，不着痕迹地往右边瞄去，从他这个角度，能看见对方侧脸上方有一小块影动了动，那是对方的帘，正在快速地动了一，两

凌宣脸上闪过一丝晦暗，想要将对方的注意力拉回来，只不过还没张开，先听见旁边人冷冷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