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东西?司青砚问。

他早就知司青砚脑不正常，但他没想到司青砚能疯到这程度，更加让他没想到的是，司青砚居然有一只红衣的契约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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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浩明意识已经模糊，他伤得很重，失血过多，听见这话，脸上肌不受控制地了，帮、帮我止血

司青砚好看的眉微微蹙起，他白净的手掌在血蹭蹭，他好不容易才把自己洗净，衣服也是净的

他觉得，他还可以再挣扎一。

左浩明仅剩的那只睛瞪大，染了血的珠直直地瞪着司青砚，中都是不可思议和还来不及消化的恐惧。

红衣是副本当中最厉害的那一类厉鬼，他们通常已经拥有理智，虽然大分时间依然被杀意和愤怒控制，但拥有理智的他们本不是人类能对付得了的。

他才站起来就是一阵眩，他低看去，他腹的位置正不停地往外溢血。

等他反应过来时，另外两人已经死了，而他，一只手断裂一只睛被刺瞎。

司青砚看去，发声音的人是左浩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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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黑暗中，有什么声音传来。

把刀别在背后，他转去找能帮忙止血的东西。

更让人瞩目的，是他脸上不变的笑容。

他和其他两个人听见这边有声音顺着声音找了过来，他们没有贸然靠近，本是准备远远看看。结果他们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从楼梯上拉了来。

他几乎是立刻就明白过来，面前的黑影远比之前的两只厉鬼厉害得多，但他明白过来时已经晚了。

甚至就算拥有数十只普通契约鬼，在红衣面前也只不过是螳螂挡车。

那神像活过来了?

还没死。男人冷清的声音再起。

司青砚再看向脚被他砍烂的那些如同木一样的东西时，心中蓦的有了个奇怪的猜想，这东西是神像?

他以为他必死无疑，然后他看见了司青砚

漂浮在空中的他低看向还跪在地上的司青砚，司青砚脸上上沾染了不少血，特别是他的脸，红的血在他白皙的肤上目惊心。

司青砚来到左浩明面前，微微歪着俯视靠着墙而坐的他，你要死了吗?

司青砚起，想要过去。

他一回，前就再是一阵眩，大量的失血让他恍惚。

执念恶意混合来的东西，垃圾。男人冷冷看向一旁摔在地上裂开的神龛，神龛当中的神像已然不见。

司青砚左手弯起，砍柴刀刀刃朝上在手肘拉过，去刀上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