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特的是，即使自遭受重创，树依旧伸枝条包裹住挂在枝的十几人，不是为了保护他们，而是为了将他们留，以待往后的折磨。

就很离谱，很执着。

与此同时，树呈现萎靡、虚弱的状态，主与一分系上裂痕斑斑。它被迫降低了度，收拢枝条，只占据以原先的林家府邸为中心辐去的方圆十里之地，笼罩在帝京上方的影总算是除去了泰半。

白绮怔怔回神，不自在地松了松手，然后掩饰似的低咳了一声，将合拢的剑气银莲张开隙，探查外界的况。

平日里，他绮丽的眉总带着拒人千里的清寒，任谁看了，第一都是几乎被刺伤的痛楚，而非惊艳。

但此时他拥抱着苏意，却收起了这份无意识的伪装，垂落的睫藏着温柔，是他羞于启齿，不敢展的。

苏意也仰去看剑阵，有什么缺陷限制的他看不来，但看着看着，忽然品一不知从何而起的熟悉。

一阵漫而短暂的轰鸣后，苏意察觉到外面的动静渐渐小了去，一切正在恢复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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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意从白绮怀里探脑袋，无语地移开落在冷白遇上的神，忽然又看见天上游离的彩光，奇怪地问：朱雀剑阵应该还有余力吧?为什么不继续攻击，直到彻底除去这棵树?

他抬望向半空正在慢慢恢复光彩的云霞：只能被动防守反击，无法主动攻。而且

于是他推了白绮一把，说：仙师，剑阵好像停了。

仿佛有东西裂开，又有新的东西在心酝酿。

彼时，鸣叫声已经消失，空中的霞光黯淡大半，应该是因为阵法力量消耗过大。

呃白绮犹豫了一，没有立刻回答。

意识到自己的问题可能有些，苏意正想说不能回答就不用答，白绮便摇了摇，先一步开：

我先带你离开这里。

朱雀剑阵虽然开启了，但威力并不完整，有诸多限制和缺陷。其中最关键的一项是

而剑阵付这么大代价，树自然讨不到好，原本向外扩张了十倍有余的枝现在被削去了九成，只有从主上直接延伸去的那些勉保留着，遍地都是碎叶枯枝，甚至盖过了地上的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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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可能是朱雀剑阵最后一次启动了。

嗯?

以至于搭在苏意腰间的手都在微不可察地颤抖。

似乎不久之前，他曾经在某个地方受过类似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