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都是什么跟什么。

那你没有别的要说的了么?江以桃盯着陆朝那颗淡淡的泪痣，生怕他听不懂一般，又补充，例如你为什么你会在盛京城，为什么一会儿是小山匪，一会儿是十三王爷。

陆朝盯着小姑娘那双漉漉的睛，心中也在不知不觉中变得柔，沉默好半晌才缓缓：阿言，该娶你的人是我，不是十三王爷。

直到陆朝说了一句话：娶江家六姑娘的是十三王爷，娶五姑娘的是陆朝。

可陆朝沉默半晌，只轻声地应了句：阿言，你不该知这些。

小姑娘是真的想知。

那你

江以桃又说：还有，为什么太那些人，那些人要谋害你?

她像一个丰盈的桃。

陆朝失笑，刹那间他还以为是自己说了什么不好听的话，反复地回想了一番，才打趣：真是气。

香甜、柔，蛊惑着陆朝朝她靠近。

才说了两个字，江以桃就没有继续说去了，反倒是悄悄地红了脸。

江以桃眨了眨濡的睫羽，了：是，是气的五姑娘。那你可不要让五姑娘担心了，五姑娘好气，要掉金豆的。

江以桃又红了眶。

陆朝了江以桃的耳垂，轻声反驳：自然不是。

陆朝这话说得隐晦，江以桃却好像朦胧而模糊地听懂了，她又盯着陆朝瞧了好半晌，才如梦初醒一般问：陆朝，你为何总叫我五姑娘。

陆朝抿着，没说话。

十六七岁的姑娘，用那双明亮的红红的睛瞧着陆朝，她的脸上净得好像是山上的一捧雪，浑透一年轻好的味来，陆朝甚至能瞧见小姑娘脸上细细的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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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姑娘忽然间接上了她的后半句话：那你为什么不娶五姑娘?

倒是第一次有姑娘家这样说自己，陆朝还是笑，应了一声：嗯，不让我的五姑娘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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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又觉着自己说得有些歧义，又找补：其他家里也有五姑娘的。

然后他就瞧见了小姑娘那双明亮的眸，霎时间变得暗淡来。

江以桃想不明白，她就这样沉沉地盯着陆朝瞧。

陆朝的动作就这样停住，他们鼻尖相抵，距离近得十分危险。

没有。陆朝淡淡应，他的指尖从小姑娘的耳垂上挪到了脸侧，我的五姑娘只有一个，没有什么别家的五姑娘了。

这话他说了好多遍。